往前赶来。
不多时,堪堪赶上。
我风火快,李靖马慢。
他因是心下着慌,只得下马,借土遁去了。
我笑他痴傻曰:“五行之术,道家平常,难道你土遁去了,我就饶你?”
不再犹豫,我直把脚一登,驾起风火二轮,只见风火之声,如飞云掣电,望前追赶。
我驾轮正赶,见李靖同一道童讲话,落下轮来。
那道童上前,大喝一声:“慢来!你这孽障好大胆!子杀父,忤逆□□。
早早回去,饶你不死!”
我气极反笑,“你是何人,口出大言?”
“你连我也认不得!吾乃木吒是也。”
我方知是生前二哥,忙叫曰:“李木吒,你不知其详。”
我把翠屏山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这个是李靖的是,是我的是?”
那木吒不识好歹,大喝曰:“胡说!天下无有不是的父母!”
我只得耐下性子,又道:“剖腹、刳肠,已将骨肉还他了,我与他无干,还有甚么父母之情!”
木吒不知又怎地,他大怒曰:“这等逆子!”
将手中剑望我一剑砍来。
我枪架住曰:“木吒,我与你无仇,你站开了,待吾拿李靖报仇。”
他气得个面红耳赤,大喝:“好孽障!焉敢大逆!此乃有为父命,天理不容也!”
又提剑来取。
我不屑理睬他。
呸,真是个歹人,亏我还耗尽口舌解释与他听。
什么父命、天命,我都没了两回命。
心中暗骂之际,手中枪劈面也交还。
轮步交加,与那歹人大战。
我见李靖那亡人站立一旁,又恐走了他,将枪挑开剑,用手取金砖望空打来。
那歹人不长脑子堤防,一砖正中后心,打了一交,跌在地下。
我即刻登轮来取李靖。
呵,那贪生怕死的鼠辈抽身就跑。
我急追,又道:“就赶到海岛,也取你首级来,方泄吾恨!”
那亡人望前飞走,倒也真叫他跑得开来。
少刻,我脚踏风火轮,持枪赶至。
看见一道人,口中哼唱:
野外清风拂柳,池中水面飘花。
藉问安居何地?白云深处为家
好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