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度,你别无理取闹。”
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警告。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现在是非常时期。”
“爷爷派了人在楼下盯着,如果连门都不让他进,之前的戏就白演了。”
戏。
她总是用这个字眼来粉饰太平。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傅南乔,你答应过我。”
“这里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除了我,没有任何男人可以踏进这里半步。”
这套房子刚装修好的时候。
她抱着我坐在未干的油漆味里。
指着每一寸空间,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她甚至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连打扫的钟点工都不肯请,非要自己亲手做家务。
现在呢?
她亲手把别的男人迎进了门。
傅南乔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显得很疲惫。
“我没让他进卧室,玄度,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吗?”
体谅。
我的体谅,就是看着我的领地被一点点侵占。
我懒得再争辩。
转身走向厨房,想倒杯温水吃退烧药。
拉开冰箱门。
我愣住了。
我冷冻在最上面那一层的,一盒手工包的荠菜饺子,不见了。
那是傅南乔最爱吃的口味。
我包了整整一个下午。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层的高级鱼子酱和依云矿泉水。
“我包的饺子呢?”我转头问她。
傅南乔愣了一下,眼神躲闪。
“放太久,可能坏了,瑾瑜说冰箱里要留点空间放他的蛋白粉,我就顺手清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