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吟湘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都说那是以前了,现在不一样了。”
沈听松一直看着她:“到底哪里不一样?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你喜欢的钱我们家也依旧有。”
孟吟湘皱起眉,露出的一点不耐神情跟钢针似的扎进沈听松的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
她的语气也开始变得不耐烦:“你非要个答案的话,就是我不喜欢你了,对你不感兴趣,懒得缠着你了。”
反正不能说是沈桥雇佣她演的戏,签了保密协议的,她可不要赔违约金。
不喜欢你、对你不感兴趣了、懒得缠着你。
这些话反复在沈听松脑海回荡,震得他脑仁都疼。
不等沈听松缓过来。就听见孟吟湘的声音:“还有要问的吗?没有问的我带他先走了。”
大脑还没思考出对应的话,身体先一步行动,抓住了她。
被拉住的孟吟湘偏头随意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你撒谎。”沈听松斩钉截铁地说道。
孟吟湘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撒过的谎太多了,不知道沈听松指哪句。
“你以前也没有多喜欢我,都是为了我们家的钱装出来对我多在意。什么喜不喜欢,都是托词。”
你知道你还问?!
莫名其妙!
沈听松握紧了拳头,看着孟吟湘脸上的不耐烦心里有股闷闷的难受感,堵塞的生疼,他咬着牙,冷声道:“反正你除了钱,根本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东西,继续假装喜欢我不好吗?我们家依旧有钱。以后我身边只有你不会有别人,等我们俩真的在一起之后,你不就能得到你最想要的沈家的钱了吗?”
一开始的声音是冷厉的,越往后说反而能品出一股不解和委屈的感觉来。
不是?!
我的大少爷,你提的分手,你还委屈难受上了?
孟吟湘深吸一口气,推开他的手,挨个反驳道:“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确实喜欢钱,但不是什么钱都喜欢,我是有目标的,你们家钱太多超额了。其次,你可能只是习惯了身边有人追着你跑,给你当舔狗。我个人建议你另外花钱雇个人,也能满足你的需求。”
“另外雇、个、人?”沈听松瞬间变了脸色,难看至极。
白颂在一旁大气不敢喘,沈镜溪也没好到哪去,畏畏缩缩后退了几步,远离她哥。
沈听松的表情已经有几分狰狞了,“孟吟湘你有没有搞错?最开始是你非要缠在我身边,上演那些深情的戏码,缠着我不放。现在你是玩够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凭什么?”
“我也是贱,明知道你在演戏,还能被你那漏洞百出的表演打动。你不能因为我上次抛下你,就这样决绝的从我身边离开,这不公平。”
他咬牙切齿,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他吗是公共停车场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能不能有点良心啊?”
孟吟湘用那双沉静的眼睛平淡的回应着沈听松的歇斯底里,“是,我没良心,我心里只想着赚钱,我和你爸差不多,都是利益至上的商人。我不是第一天展露我没良心的一面,最开始留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也是为了钱,你们两个不都一清二楚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计较我的良心了?最开始你们一个两个的,不都指望把我赶走吗?现在如你们所愿,我走了,你们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沈镜溪倒吸一口冷气,这两人吵架,分明没对准她,但她却感觉自己受到了战场的余波。
她甚至有一种幻觉?
有一种这两人明明在吵架,但实际上已经打起来的错觉,还在打架的间隙也给了她一巴掌。
孟吟湘不留情面的冷厉言辞,让沈听松愈发难以接受,他从来没有直面过她如此不留情面的态度。
沈听松那双冷郁的眼睛越来越红,明明应该是凶狠冷厉的眼神,此刻却无端的有些狼狈可怜起来。
他再次开口,连声音都有些低哑,“我不开心。”
孟吟湘有些烦躁,虽然沈听松这人讨厌,但他的长相确实没得挑。
冷郁俊美,眉眼尤其出挑。
再冷漠的女人看到他这张脸,总会忍不住软化几分。
虽然她知道沈听松的斑斑劣迹,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视觉动物罢了。
居然卖弄美色,好奸诈的手段。
孟吟湘几乎是瞬间锁定了目标,瞪了一眼白颂。
这熟悉的师门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