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狗仔到了之后,她又让夏飞先别下车,自己下去给他开车门,一路护送他回家。
这让夏飞感到受宠若惊,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靠着进修过的演技装出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这事结束以后,她才又去松林别院。
这是她订婚晚宴的那场闹剧过后第一次回来这个奢靡的住所。
看见是她,佣人们都很震惊,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
还是管家反应最快,“您是来找大少爷的吗?我带您过去。”
“不是,我找镜溪。”
她已经不当舔狗很多天了。
管家很快找来一位佣人为他带路,自己则去通知大少爷孟小姐回来了。
她找到坐在藤椅上的沈镜溪,直接了当的说她要把白颂带走。
坐着的沈镜溪看着孟吟湘一副笃定自己会答应她的自信模样,心里就感到一阵不爽。
“你给我哥戴绿帽子还不够,又惦记上我的人,是想给我也戴一顶绿帽子吗?你包别的小情人不行吗?”
沈镜溪的思维里面,并不认为必须要对伴侣保持忠贞或专一。毕竟她的父母就没有给她这样正面的引导,而且身处的环境里其他人的生活也是各有各的精彩。
但她只认为自己没有对伴侣忠贞和专一的必要,不代表她的人可以对她不专一。
简而言之就是双标。
“不是要跟你抢人,而是他知道我的秘密,我不放心他留在你这里。”
沈镜溪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她。
孟吟湘早就料到了他这样的反应,她神色凝重边叹气边坐到了另一边,“我是为了你好。”
沈镜溪皱起眉:“你工作上学我爸的风格就算了,这种时候能别一股……那种味吗?”
孟吟湘则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也不想你和你哥的关系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吧?”
“别打哑谜,我不想猜。”
孟吟湘轻咳了一声,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哥抛下我走了之后,我中药神志不清,在牧礼之前,我随便拽了个服务员进来解决生理需求。”
“什么?!”沈镜溪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飞,跳落到地面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孟吟湘看她这副样子有些想笑,逗她玩跟逗小猫似的,“白颂那会上楼的时候正巧看见了,我怕他找沈听松揭发我。”
“更何况当初是我把他送到你身边来陪你玩、陪你解闷的,而不是让他陪你睡,是他违约在先。收了我的钱却把事情办成这样,还看到了我那样的把柄,我怎么还能放任他在你这里享福呢?”
她是笑着说完这番话的,沈镜溪却觉得她这笑诡异的很,“你把他要过去干什么?杀人灭口?”
孟吟湘轻轻摇头:“我怎么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我只是保证他不会泄密罢了。”
沈镜溪却不信,“你不会还要补一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吧?这种剧我看过。”
她拒绝的很果断“不给。”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金主,但也不会看着曾经的情人去送死。
难怪当时她上楼找白颂时,白颂看到自己会那么紧张,原来不是房间里藏了人,而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那个死东西,当时居然不肯说实话。
孟吟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来:“可是你哥最近经常来松林别院看你,要是白颂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我留不住你哥饥不择食只能随便找一个不知名的服务生这种事情传出去多不好听。”
沈镜溪有些犹豫,还是不想放人。
孟吟湘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不要紧,她很了解沈镜溪的性格,知道怎样刺激她,“你不会是觉得我会伤害他,担心他,所以舍不得吧?”
果然,沈镜溪像是被膈应到似的,“怎么可能?像他那种玩意,我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心里实在不满,那他就归你处置,我不要了。”
可她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味,总感觉孟吟湘是故意的。
得到满意答案的孟吟湘神色柔和了一些,提醒道:“现在算下来,你已经有接近两个月没有给他续费了,我待会把他带走,你记得补足差价。”
白颂说的可是所有存款的一半,沈镜溪再给他发两个月费用的话,自己也能分一个月。
沈镜溪是真真被气笑了,“这你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