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响应市场号召而已,为什么要被教出来的学生坑成这样?
本来以往跟在沈镜溪身边服侍,就胆战心惊,跟皇帝身边的太监似的,时刻要揣摩圣意。
现在来了松林别院,住进这么奢靡的豪华住所,他还没来得及被富贵蒙蔽双眼,就先遭遇了徒弟的暴击。
现在好了,本来对他态度就很差的沈镜溪,现在更是隔三差五就找事。
言语羞辱是日常,打骂更是常有的事,而且时不时就发火,但他根本猜不出来沈镜溪到底为何发火。
他甚至感觉自己呼吸都是错的。
这还不算完。
前不久被沈听松盯上以后,他感觉自己更煎熬了。
沈听松倒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但就用那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他看,跟审判似的问一些让人难堪的问题,让人倍感压力。
被这兄妹俩盯上了,简直是精神肉体双重折磨。
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活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整个人都很崩溃。
他是来当金丝雀的,不是来当出气筒的。
但这几年都熬过来了,这时候前功尽弃那前面不就白熬了吗?
他还等着沈镜溪一脚把他踹开之后,甩他一张支票呢。
而且他现在根本没法自己提分开,主动权根本不在他这。
他要是不识好歹主动提,沈家随便吹口气都能逼死他。
他只能更加战战兢兢的服侍这位大小姐,祈祷她赶紧看自己不顺眼之后,给自己一脚踹开。
如果早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提前走人的。
也不至于在那些人来松林别院找沈镜溪玩的时候,被沈镜溪拽到那些富家千金跟前当众羞辱。
眼前这些姑娘个个装扮精致、优雅高贵,连打理细致的头发丝都透出与众不同的高级感。
若是在以前,他碰到这样的客户群体是绝对要把自己收拾妥当,打理的精致好看,好在这些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就被沈镜溪给拽出来了。
被那一双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看,即便是白颂,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沈镜溪不仅不让他钻,反而把他推到人前。
正当他面红耳赤,难堪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他听到沈镜溪问最左边那位波浪卷的女生:“你说你之前在雨花石馆点的那个人长度惊为天人,多长来着?”
被问到的那位女生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回答了先前说过的数字。
白颂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听见沈镜溪让人拿尺子过来,然后把尺子摔在他身上。
白颂脑子有点乱,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去接沈镜溪扔过来的东西,任由它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出神的看着地上的尺子,沈镜溪的声音明明近在他耳边,他却觉得遥远的像从天边传来的一样,“白颂比你点的那个强多了,你就是没吃过好的才会觉得那小鸭子天赋异禀。”
沈镜溪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明明没用什么力道,他却觉得差点把自己压垮。
沈镜溪笑嘻嘻的贴近他,“白颂,把裤子脱了,让给她们看,证明一下我的才是最好的。”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和玩伴比拼谁的玩具更好。
付依依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劝她的,她知道沈镜溪心智有多不成熟,上次那种事都能闹得人尽皆知,要是再不管管,她估计还得拉着自己的小情人去雨花石馆里当面比不可。
她们不比沈镜溪的背景,沈镜溪可以无所顾忌不在乎外人眼光和风评,她们这些人还是需要维持体面的。
明面上当众这样乱搞,不仅不体面,还很跌份。
“哎呀,哪里需要他自证,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话的啦。”付依依一边拉着沈镜溪的手,一边对白颂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撤。
付依依也算是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了,长得不错,性格也还好,和谁都能聊几句,人缘颇佳,除了爱八卦之外基本不得罪人。
她见沈镜溪面露不耐,还嗔怪道:“再说了,他是你的人,我们哪能看你的私有物,这多不合适。”
一般人给个这样的台阶也就顺势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