猹正要奔向瓜田,有人比她更快赶了过去,是牧礼。
快步过去的人除了牧礼,还有沈听松。
孟吟湘站在一旁,有些愣住。
她刚才伸出去试图扶江向迎的手,在不少人看来更像是推的动作。
孟吟湘狠狠震惊了。
江向迎不愧是上辈子把一堆人耍的团团转的女主角啊,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沈听松离得近,过来的时候先是抓着孟吟湘的手腕问了一句:“怎么了?没伤到哪吧?”
然后才听到了江向迎带着哭音的低泣声:“湘湘,虽然沈听松曾经追求我是事实,但我现在对你们的祝福是真的。”
沈听松动作一顿,他看清了江向迎的现状。
江向迎在摔倒的时候,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脸,但身上狼狈至极,
她的腿和胳膊,甚至是背部,有不少被碎玻璃扎伤,酒渍更是倒了她满身。
酒液混合着血液流了下来,看起来又痛又可怜,万分狼狈。
这是一个好机会,以送她去医院的借口,带她上车直接开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关起来,让人给她做一个细致的全面检查,再对外宣布她伤的很严重要缝针静养不能出现镜头前。
但还是算了吧。
他已经决定要算了。
反正不是有裴书行……
他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
裴书行怎么没来?
他愣神的这一会,牧礼已经冲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孟吟湘身旁的沈听松,勾起嘴角弯下腰去扶江向迎,“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快起来,我带你回家治疗。”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里触怒了沈听松的神经,他松开了孟吟湘的手,迈步上前一把推开了牧礼。
沈听松环视一周,依旧没看到裴书行。
他甚至听到了沈桥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沈桥慢悠悠走下楼,随意扫了一眼大厅的情况,皱眉道:“听松,怎么能对客人这样粗鲁?还不快让开,让牧礼带这位客人去治疗。”
沈听松纹丝不动。
真让牧礼带她走,那就不是带回家治疗了,而是带回他们家去做研究。
裴书行呢?
平时献殷勤那么勤,眼看着都快成功了,怎么这个时候人不在?
真是个废物。
站在桌边的孟吟湘此时此刻也轻轻捂住了心口,“听松,我也吓到了,你陪我回房休息一下吧。”
江向迎就在此刻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来,我马上就回去。”
牧礼此刻已经伸出手,要拉她起来了,江向迎也朝他伸出了手要回握住他。
“听松。”沈桥下楼以后也朝这个方向走来,他不赞同地看着沈听松,提醒他:“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的未婚妻还在看着你。”
沈听松就这样当着众多宾客的面蹲下身将满身酒液和碎玻璃渣的江向迎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
沈桥看了孟吟湘一眼,孟吟湘立刻眼含热泪地望着沈听松,声音带着一股哀切:“听松……”
沈听松咬了咬牙,语带埋怨:“你怎么能推她?”
要是不推她,她也就不会受伤,更不会给牧礼机会有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她带走,他也不用犹豫不决之下还是要做这样的选择。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还硬要扯桌布,把香槟塔都弄倒了。”孟吟湘也知道自己口说无凭,所以只能找证人。
有人记着孟吟湘当初在学校帮过自己,正好看见那会儿白盈就在附近,以为她会维护孟吟湘,指了指本来就跟在江向迎身后不远处的白盈,“白盈同学刚刚就在附近,有看到什么吗?是不是江同学自己摔的啊。”
看戏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白盈身上,那人也期待着白盈说出一些对孟吟湘有利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