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他收敛了怒意,反而用带着点微弱笑意的表情说:“我再不喜欢她,那她也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不需要你的喜欢,你那叫第三者。”
说到一半又想起来他妹妹瞒着自己帮孟吟湘给自己戴绿帽的事,眼神和神情都冷厉了几分,显得那点本就微弱的笑意十分的流于表面虚假至极,“你想要的那些情报只有我离得最近,如果还想继续合作就离她远点,我对她怎样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
阮折竹这人的思维不能用常理揣测,沈听松一直挺烦和这种特殊的人接触。
他嘴上说的喜欢,未必就真的喜欢。
也可能是他们那类人群特有的偏执。
阮折竹面上平静的很,甚至也对他露出来了一个灿烂的笑,“那除了合作相关的事情,其他的事就没有义务再告知彼此了。”
本来只是合作关系的两人,眼下忽然都觉得对方变得有些面目可憎了。
“这次事故只是我的友善提醒。”阮折竹看着沈听松跟沈桥相似的脸,“提醒你以后注意安全。”
安全?
沈听松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感觉到过安全。
而这股不安的感觉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家里——他血缘上的父亲。
他收回看向阮折竹的目光,转而向江边的护栏走近,“那我也提醒你一件事。”
钥匙碰撞的声音传入了阮折竹的耳朵,他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没发现车钥匙。
沈听松扯了扯嘴角,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还特意在阮折竹眼前晃了一下。
正是他靠近阮折竹时从他身上偷来的。
也是亏了这些年来他帮阮折竹从自己家里偷一些资料,这些小动作已经做得无比顺手。
他当着阮折竹的面把钥匙扔进了江里。
他的车已经开不动了,也没有让阮折竹开车走人的道理。
虽然是沈桥的儿子,行为处事上也有着沈桥的影子。
可他不像沈桥那样心思缜密精于算计。
他更多的时候是意气用事,而且思维比沈桥要极端。
这次只是车,下次就不一定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干;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他也干。
双输好过单赢。
*
因为半路被沈听松扔下,牧礼知道他不想带自己一起去见江向迎,只能喊朋友来接自己。
牧礼到的时候孟吟湘还跟裴书行站在一块,两人的姿态特别紧密,跟互相依偎着似的。
送他过来的费羲还以为他要等那个小明星,结果下车以后牧礼怒气冲冲的就冲裴书行去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裴书行不做小三的震撼发言。
不等费羲为这句话震惊,就看见裴书行被牧礼一把扯开,然后裴书行又听到了那无比熟悉的指责从牧礼嘴里说出来:“勾引别人女朋友,你要不要脸?”
下车追过来的费羲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记得一直想当三的人是牧礼来着?而且裴书行刚刚不是在拒绝孟吟湘吗?
裴书行火大,是真的火大。
这些日子他已经不止一次被指责过这种话了。
他真做了就算了,可他有底线不做这种事,却偏偏都来说他。
甚至一直为了当三而努力的牧礼都来说他了,这叫个什么事嘛。
“你别忘了,一直励志要做小三的是你,哪来的脸指责我?”
结果牧礼的思维果然不是一般常人可以理解的,特别理直气壮:“怎么不行?我是在追寻真爱,你是在自甘下贱。”
费羲拽了一下莫名自信、狂妄还双标的牧礼:“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有点癫了。”
裴书行不太想跟他计较这些事情,跟这样一个疯子计较太多会显得他自己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