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下来,何玉碧没动,符文彪也没动,旁边的陈玲也没动。
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
屋子里的暖意也逐渐一点点散去,因为铁皮炉子里的煤,要烧过劲了。
陈玲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身前近在咫尺的人,红着脸,眼神里有些憧憬,但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在憧憬什么。
“我以后不逼你,也不要非娶我,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被子里的符文彪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何玉碧虽然没动,但肯定是醒着的。
哎!
符文彪轻叹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嘲道:“我哪好啊?”
陈玲红着脸轻声说道:“你哪都不好!”
噗嗤!
何玉碧没憋住笑出了声。
听着这两人聊天,感觉就像是两个铁棒子在互相摩擦,只有刺耳的声音,是真没话硬聊呀。
符文彪没问出哪都不好,那为啥你还喜欢自己?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又过了好一会,见符文彪和陈玲两人都没有出声,何玉碧这才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俩还聊不聊?不聊就正经睡觉吧。”
陈玲撅了撅嘴,然后也掀开符文彪的被子,挪了过来。
符文彪感觉人都麻木了,躺在那里,无精打采地看着天花板。
要我说,这人不能啥事都求个十全十美。美过头了,那就是祸。
“都给老子老实一点,这大晚上的鼓捣什么啊?睡觉,都给我睡觉。”
符文彪低吼道。
何玉碧和陈玲两人这才不闹腾了。
夜渐渐深了,困意袭来,符文彪是真闭上眼睛睡着了。
但是半夜里,他又被何玉碧给捅咕醒了。
……
第二天早上,符文彪睁开眼睛的时候,陈玲正侧躺在他旁边,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见他看过来,眼神一慌。
“我,我就是看看你。”
符文彪心里叹了口气,抬起手来,在她小玉鼻上,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