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翠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算上你卖黑金干鲍鱼的那二十万,还缺多少?我这里看看能不能帮你凑一下。”
符文彪笑着道:“除了富平镇渔业大队以外,富平镇还有一家酒厂!那什么,我也想一起买下来。”
听到这话,魏幼翠沉默了。
好半晌,才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小子路子够野的呀,都走的谁的关系?这些渠道靠谱吗?别再让人家给你忽悠了。”
符文彪笑着说道:“这倒不用担心,都是镇海县本地人牵线搭桥弄的路子,很靠谱的。”
魏幼翠眼神闪烁着,嘟囔着说了一句:“这人呀,知人知面不知心,隔着肚皮,你知道人家心里在想啥?尤其是这么一大笔钱。”
符文彪能听出来,魏幼翠这小娘们是在为自己着想,心里很领情。
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魏幼翠嗯了一声,想了想问道:“福平镇酒厂多少钱?”
“二十万!”
魏幼翠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微微扭过头来,侧看着他:“二十万?是福平镇那家酒厂吗?福平镇酒厂。”
符文彪点头,笑着说道:“对,就是那家酒厂。”
魏幼翠眼神闪烁着,说道:“如果是那家酒厂,二十万真不算很贵。但你确定能搞定供销社那边?我听人说那家酒厂可是县供销社的产业。”
符文彪笑着道:“你消息也是够灵通的,对,就是县供销社的产业。
不是咱们能搞定那边,是县里供销社这边有想法要把福平镇酒厂卖掉,不知道是效益不太好,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魏幼翠眼神闪烁着,点了点头,扭过头去,依然靠在他怀里,说道:“那家酒厂资质好像还挺全的,并且每年的收入应该也不算低,买下来真不会吃亏。”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别叫人家给忽悠了。”
符文彪笑了笑,然后歪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魏幼翠身子顿时就僵在了那里。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彼此之间,谁都没有先说话。
好一会,魏幼翠才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有些无奈又有些羞涩的说道:“你差不多就得了,还真想一口吃个胖子,把老娘给吞进肚子里呀?”
符文彪眼神闪烁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不行吗?”
魏幼翠咬了下嘴唇,红着脸,低声反问道:“你说行吗?马上就要到饭口了,下头人来人往的,而且一会昊然也会过来,他可是会上楼上来的。”
符文彪假装一点不在乎地说道:“那怕啥?咱把生米煮成了熟饭,魏昊然就是我小舅子,他还敢跟我这个姐夫支棱脖子?”
魏幼翠红着脸,没忍住笑出了声,扭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真不要脸,谁是你小舅子呀?你跟他说这话,信不信他能打死你?”
符文彪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摇头:“我不信,因为他打不过我。”
真不是吹,就魏昊然那体格子,他自己一个人能打八个。
魏幼翠咬着嘴唇看着他,好一会,突然一咬牙,低声说道:“行,那你来吧!”
符文彪愣了下,然后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尴尬地说道:“哎呀,忘了,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拖拉机上还有个同村的,在车斗里等着我呢,要不咱们改天?”
魏幼翠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这小王八蛋最多就是痛快痛快嘴,顺带着痛快痛快手,真让他动真格的,他未必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