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碧一怔,随即想到什么,俏脸又是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瘪犊子,我看你就是想死,老娘今天扒了你的皮!”
符文彪看着要跳脚的何玉碧,赶忙摆手求饶,笑着说道:“行行,那什么,你这意思,我今晚上还走不走啊?”
何玉碧摆手道:“走,赶紧给我滚蛋!老娘看着你就烦,现在就滚!”
郝小娥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了丝焦急。而旁边的陈玲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没有插嘴说话。
这对狗男女就没一句真话,他们嘴里说的,都是给别人听的。可这屋子里除了她们,哪还有别人?
陈玲才不相信呢,这么晚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何玉碧还能让符文彪这小子走!
别说炕上还能放得下,就算真放不下,那挤挤估摸着也不可能让他走。
听着何玉碧的话,他好像故意跟她唱反调一样:“哦,非让我走不可,那我反倒就是不走了!”
说完,脱了鞋,就往火炕上爬。
陈玲翻了翻白眼,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来。
郝小娥也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这小子赌气走了,到时候心里再记恨上自己。
都说酒后吐真言,但她可不是说的心里话,不给符文彪当牲口一样干活,那她能给谁去干活呀?
何玉碧故意冷哼了一声,给人一种不情愿的表情,可却没再说什么让他立马滚蛋的话。
符文彪厚着脸皮,直接把脑袋躺到了何玉碧的大腿上,然后把自己的大腿搭到了郝小娥的大腿上。
像大爷一样说道:“那谁,小玲啊,过来给我捏捏腿。”
三个人同时一愣,谁都没率先开口说话,最后还是陈玲小声嘟囔了一句:“哎,不对呀,你今晚上又没喝酒,怎么跟假酒喝多了一样呢?”
噗嗤!
何玉碧和郝小娥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符文彪厚着脸皮,也不觉得尴尬,吊儿郎当地笑着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做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那什么,别废话,赶紧着给我捏捏腿。”
陈玲红着脸,哼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咋不美死呢?还想让老娘给你捏腿?信不信给你腿剁了?”
符文彪笑着道:“呦,这么凶巴巴的,难怪你找不着婆家呢。”
陈玲气得直接扑过来,对着他就是一阵抓挠:“狗日的,叫你嘴贱,看老娘今天不撕烂了你的嘴!”
这声老娘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何玉碧和郝小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笑容,然后也纷纷举起了拳头,反正出气的时候,不打白不打。
四个人在炕上嘻嘻哈哈,闹了好久,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灯给关了。
没有了光亮,她们反倒不闹,躺在炕上,呼哧呼哧的,屋里只剩下了喘气声。
符文彪刚才睡了一觉,这会正精神呢,一点都不困,至于郝小娥、玉碧、陈玲她们困不困,那就不知道了。
“符文彪,你的狗爪子往哪伸?”
听着陈玲又羞又怒的声音,符文彪急忙辩解道:“黑灯瞎火的,谁知道那边是你啊!”
陈玲红着脸,心里暗骂,你不知道个屁!你精的跟个猴似的,谁在那边你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