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只有英国人,还有害死贞德的罪魁勃良第公爵,甚至他本人还加入了勃良第公爵的金羊毛骑士团。
此外,他还大力支持路易十一造反,在路易十一对查理七世的三次反叛中,阿朗松公爵亲自参与了其中两次。
这样的行为使他在路易十一被迫逃离法兰西后遭到查理七世的清算,险些被处死。
但是隨著查理七世死去,登上王位的路易十一没有忘记阿朗松公爵曾经对他的帮助,选择將他释放,並且对他表示善意。
然而,这个公爵既反对路易十一的集权,又不想真的倒向勃良第公爵掀起叛乱,最终在公益同盟战爭中保持著可笑的“中立”。
这样一来,感觉遭到背叛的路易十一对阿朗松公爵做些什么都不奇怪了。
仅有的两位因受勃良第公爵恩惠而加入金羊毛骑士团的法兰西重要贵族,阿朗松公爵和奥尔良公爵,至此全部退场。
这样一来,勃良第公爵前面数十年的苦心经营在一场草率的战爭之后几乎完全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拉斯洛的心不断下沉。
他本来还想著让公益同盟跟法王斗他个你死我活,他好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谁曾想,这同盟完全变成了法王的经验包,
奥尔良和阿朗松被法王控制,诺曼第也很快被他收回,波旁公爵和一眾摇摆不定的法国贵族纷纷因为恐惧和各种利诱而倒向路易十一。
就连同盟的三根支柱之二一一布列塔尼公爵和贝里公爵之间关係也急速恶化,有赖於勃良第公爵【好人】菲利浦的及时补救才避免了同盟彻底分崩离析。
“情况既然已经如此糟糕了,那么菲利浦公爵和查理准备怎么应对呢?”
法兰西糜烂的局势已经让拉斯洛放弃了幻想,他不得不做好在战事不利时亲自出手支援勃良第的打算。
“我父亲认为如今与法王开战並不明智,”安东尼的面色有些不自在,看向拉斯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闪躲,“他说勃良第在上一次战爭中已经取得了皮卡第的统治权,还得到了一部分香檳的土地,应当消化新获取的领地並等待时机。”
拉斯洛闻言眉头一挑,差点脱口而出一些不太礼貌的话语。
但是考虑到对子骂父影响不太好,拉斯洛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询问安东尼他父亲是否患上了老年痴呆。
“还有什么时机值得勃良第等待?菲利浦想等什么?”
拉斯洛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他倒想看看那个精明了一辈子的勃良第公爵是不是真老糊涂了。
安东尼的额角已经沁出一滴冷汗,硬著头皮答道:“我父亲认为勃良第的力量还需要进一步壮大,如果能够获得您的许可,吞併伯尔尼或者洛林,那么与法王决战的时机就完全成熟了。”
拉斯洛闻言冷哼一声,手中的权杖重重地点在地板上。
“还没到圣诞节就来找我许愿。。。。。。菲利浦把我当成圣尼古拉斯了么?”
“陛下,我代表我父亲向您道歉,勃良第家族永远尊重您作为皇帝的崇高地位。”
“你们最好如此。还有,安东尼,別忘了你是我的臣子,今后要明確自己的立场。
像这种明显会损害帝国的要求,你应该当场予以驳斥。”
“可是陛下,我听说洛林公爵因在那不勒斯的失败而整日对您心怀怨恨,並且拒绝出席帝国议会。
安茹家族掌控的洛林,对於奥地利和勃良第而言都是威胁,何不藉机將其剷除?
而且,您也可以藉机拓展外奥地利领土,使您对帝国西南的掌控更加牢固不是吗?”
安东尼的话让拉斯洛开始思考进攻洛林的可行性。
洛林虽然在名义上是帝国的一部分,然而由於原本的统治家族血脉断绝,如今已经传到了法兰西名门安茹家族手中。
现任公爵更是两度出兵那不勒斯,与帝国军爆发过多次血战。
在那不勒斯遭遇连续挫败后,洛林公爵心灰意冷,整日鬱鬱寡欢。
而他的父亲,原本已经隱退开始享受生活的安茹公爵【好王】勒內却在法兰西王国的政治中心呼风唤雨。
这位曾经的那不勒斯国王不甘心接受家族的失败,因此决心藉助法王的力量再拼一次,为自己的儿子博取那不勒斯王位。
根据勒內与外甥路易十一的协议,只要勒內帮法王扫除国內的隱患,法王就会派兵助安茹家族重返那不勒斯。
既然如此,未来与洛林的交战很可能发生,如果能先一步与勃良第瓜分洛林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