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齐铁嘴念念有词地反复嘟囔,连鬓角都染了绯色
傅令葭又羞又气,本来想骂他两句又自觉理亏
她捏紧领口,一手揪过齐铁嘴的后领口将他往屋内带
“等着!”
她哼了声,松开他衣领,加快步子往楼梯去
“不准乱走!就在那儿站着!”
齐铁嘴连声应好,吓得半天没动
直至他听见楼上传来房门关上的声响,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等了好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傅令葭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已换了身灰蓝色的英伦风洋装,白衬衫领口绣着少许浅色花样
她走到柜台后,状似若无其事地摆弄相片
“你那么早来做什么?”
齐铁嘴见她换好了衣裳,也终于缓过来一些,可还是不敢正眼看她
“这不是……怕又冒出什么事来么”
他说着指了指柜台上的油纸包
“糯米团子,刚出锅的”
傅令葭见状从后方走过,瞧了一眼,几缕白气正从纸缝间溢出来,她有些讶异
“这么烫,你是傻了吗?这也能揣怀里?”
“不揣怀里不就凉了么?”
齐铁嘴哎了声抬起头来,一本正经
“万一又被人半路截走了,惹了你,我可就喝不到那壶好茶了”
“霍当家那不是有吗?她那儿的茶可比我好得多”
傅令葭说着翻开油纸包,捡起一个团子小心咬了半口
“老七?”
“你什么时候又见了她?”
齐铁嘴瞪了瞪眼
傅令葭便把昨日下午的事简单说了,齐铁嘴越听眉毛挑得越高,等她说完
“她还真请你进去坐了?”
傅令葭点头,他啧了一声
“她那人脾气怪,难得对人这样,去就去吧,她那儿茶确实好,不过……”
“她要是同你说什么有的没的,你也别当真”
“她能同我说什么”
傅令葭随口应下
“对了,你那天在周家给我的东西,我回去看了”
齐铁嘴正准备往藤椅里缩的身子微微一动,神色也敛了几分
“看出什么来了?”
傅令葭有些严肃地转身从柜台后的抽屉里取出那张叠好的纸,展开来铺在柜台上
“我对着那幅岳麓山拓本的碑侧铭文比了,像是同一人写的,不过岳麓山那边提到了《湘中矿脉录》这东西”
“你那些符号是从哪里描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