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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日常（第2页）

"行。"

"吃什么我来定。"

"行。"

"我要是考到九十五，你请我吃一个月的大餐。"

他看了她一眼："行，但要是我考不到第一了怎么办？"

"你考第一跟我物理考九十五有什么冲突？"

"时间都用来给你补课了，万一我退步了。"

她停下来，偏头看着他。他也停下来，两个人站在玉兰树下，树上的花瓣被风偶尔吹落一两片，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你退步了也没关系，"她说，"你教我物理，我帮你背英语，扯平。"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她看不太懂的东西，但她的手指被他握紧了一瞬。然后他说："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林栀。"

"嗯？"

"谢谢你。"

她侧过头看他："谢我什么？"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被夕阳染成暖色："谢你接我的糖。"

她笑了一声，把他牵着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抬起来晃了两下说："那你以后每天还要给。"

"嗯，每天都给。"

校道尽头是东门，她站在门口等公交的时候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从校服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浅绿色，拆开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进去了，薄荷味凉凉的，在四月傍晚的风里格外提神。

公交来了。她松开他的手上了车，坐到窗边冲他摆手。他站在站牌底下，也被夕阳照着，抬起手回应她，动作幅度比刚认识的时候大了一些，五指都张开着，冲她挥了两下。

车开了。她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玻璃被四月的阳光晒了一整天，是温的。她含着嘴里那颗还没化完的润喉糖，把书包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想着今天的物理卷子和他的那句"每天都给"，嘴角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