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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婚纱的女孩二（第3页）

只有她的心在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

她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穆总，我该走了。”

穆深道：“去哪里？我送你。”

“嘉宁路。”

穆深把苏瑶送到婚纱店后，大有一副我在车上等你的架势。

苏瑶欲言又止。

穆深开口道：“怎么了？”

“穆总，你能不能离这里远一些？”苏瑶有点不好意思，“我到时候好了电话你。”

“好。”依旧是简短的一个字，没有问原因。

婚纱店。

婚纱店里正播放着泡菜国某女团的歌，旋律温柔又带着淡淡的伤感。店里此刻只有张慧慧一个人在。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在整理模特的裙摆，看过去十分温柔。

听见推门的声音，张慧慧抬头看了一眼苏瑶：“你来了。”

苏瑶“嗯”了一下，两人便陷入了久久的沉寂。

张慧慧将音乐声调小，略带遗憾道：“我和欣欣以前最喜欢这个女团了。那时候我们约好，等店里生意稳定，有钱了，就一起去看她们的演唱会。”

“可惜啊，钱没攒够，人就散了。现在连这个女团，也解散了。”

细碎的歌词漫在安静的店里：Twintwintwin，YouandIwedriftedapart。

字字句句，皆是别离，温柔又戳人心扉。

陈雪欣出现在礼服架边，她双手紧握，整个人有些局促，眼眸牢牢锁着张慧慧的背影。

“姐，该下班了。”她对张慧慧说道。

她空灵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店内，张慧慧听不到，仍旧自顾自在整理模特的饰品。

苏瑶轻声道：“老板娘，欣欣说该下班了。”

张慧慧的身体骤然僵住，她的眼眶瞬间通红。她抬眼望向苏瑶，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期盼：“苏小姐，我。。。。。。。我能看看欣欣吗？”

陈雪欣冲着苏瑶拼命摇头，她如今执念缠身，模样狼狈又黯淡，她怕自己可怖的样子，吓到张慧慧。

张慧慧道：“我真的很想她。”

陈雪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了张慧慧：“姐姐。”

虚幻的身体逐渐变成实体，就像云雾中的水汽凝成雨滴。张慧慧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看看抱着自己的女孩，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欣欣别哭。”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陈雪欣哭得更厉害了。“是我不争气，都是我，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了你，让你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全部付诸东流。”

张慧慧道：“没有。我从来没怪你。开店本来就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

“可是我后悔……”陈雪欣哽咽不止。

“我知道我死了之后，我父母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张慧慧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道：“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陈雪欣看着张慧慧，双手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说道：“姐，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