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格兰芬多塔楼的拐角时,突然撞见迎面走来的哈利。他的礼服领带歪在一边,耳尖红得像被火燎过,手里还攥着片槲寄生的叶子。刚才舞会快结束时,不知从哪儿飘来一丛槲寄生,正好落在他和金妮头顶,他没忍住吻了金妮的额头,现在还心有余悸,生怕被罗恩撞见。毕竟罗恩刚和赫敏吵了一架,气冲冲地回了寝室,要是看到这场景,指不定又要炸毛。哈利正低着头琢磨,抬头就撞进弗雷德和乔治的视线里,瞬间僵住。他的目光先落在弗雷德怀里裹着毛毯的人身上。希西莉亚的脚踝露在外面,皮肤白皙得晃眼,显然没穿鞋;再往上,就看到弗雷德下巴上的口红印,乔治领口处的红痕,还有两人衬衫上明显的褶皱,那副模样,怎么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刚才的羞涩瞬间被震惊冲得一干二净,哈利的瞪着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这是……也太……”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话没说完,就看到弗雷德挑眉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赶紧住了嘴,转身就往格兰芬多寝室的方向跑,脚步快得像在逃命。“他跑什么?”乔治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弗雷德也没在意,只是抬头瞥了眼窗外。不知何时,雪花已经飘了起来,细小的雪粒落在窗棂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映着走廊的烛火,泛着冷白的光。“别管他,先去有求必应室。”他抱着希西莉亚往八楼走,脚步更稳了些,“她不能冻着。”乔治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希西莉亚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忍不住伸手替她拢了拢毛毯,遮住那片冰凉的肌肤。两人踩着走廊的石板地,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直到走到八楼的巨幅挂毯前,有求必应室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恶作剧实验室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只是角落的四柱床被整理过,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床垫。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将希西莉亚放在床上,替她盖好毛毯,又把乔治手里的高跟鞋放在床边的矮柜上。直到这时,两人才终于有了闲工夫。弗雷德无意间扫到角落立着的梳妆镜,那是之前他们测试“持久型染发剂”时搬进来的,镜面还擦得锃亮,他下意识凑过去想理理乱发,看清镜中模样时,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乔治听见动静也走过去,探头一看,瞬间也乐了。镜中的两人哪还有半分舞会时的体面:弗雷德的衬衫皱得像被揉过的纸团,领口大开,下巴到胸膛全是星星点点的桃粉色口红印,头发乱得像刚被狂风扫过;乔治也好不到哪儿去,嘴唇上的口红最显眼,连脸颊都蹭了道淡红的印子,锁骨和手臂露出了几道抓痕,原本整齐的红发垂在额前,活脱脱一副“艳福不浅”的模样。“好家伙。”弗雷德抬手抹了把下巴,指尖沾到淡红的痕迹,终于明白刚才哈利为啥反应那么大。乔治也笑着揉了揉头发,指尖蹭掉脸上的口红印:“难怪他跑那么快,估计是被这一脖子口红吓着了。”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看向床上熟睡的希西莉亚,她的唇角还沾着口红渍,呼吸均匀,显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窗外的雪花还在飘,烛火在镜面上投下暖黄的光,映着两人眼底的笑意,连身上的狼狈都染上了几分甜意。----------------------------------------第二场比赛赫奇帕奇寝室的窗帘还拉着大半,晨光透过缝隙漏进些微亮,落在地毯上的獾纹图案上。希西莉亚推开门时脚步平稳,身上套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明显宽大的旧款赫奇帕奇校袍,领口拉得齐下巴,厚羊毛围巾绕了两圈,连手腕都缩进过长的袖子里,却不见半分局促,倒像只是寻常早起回寝。“可算回来了?”洛丽丝从床上坐直,手里的织针停在半空,眼神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昨晚整栋楼的獾都没见着你人影。”安妮塔也凑过来,目光落在她裹得严实的脖子上,脸颊悄悄泛红:“我们还以为你……”话没说完,却被洛丽丝拽了把胳膊,两人交换个眼神,径直朝希西莉亚走过去。没等希西莉亚开口,洛丽丝已经伸手抓住她的围巾一角,安妮塔则按住她的校服领口,两人一使劲,围巾和校服领口便被扯开。淡红色的印记顺着脖颈往下蔓延,锁骨处星星点点,连脸颊侧都有个浅浅的牙印。再往下,衣襟缝隙里还能瞥见更深些的红痕,手腕露出的小块皮肤也有圈淡红指印。洛丽丝“嘶”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两个是狗吗?!”安妮塔的脸瞬间红透,慌忙想帮她拉好衣服,声音都有点发颤:“这、这也太明显了…ceci,你就不说说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