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说。”她开口,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从他还没长胡子的时候起,你知道的一切。”丽塔的喉咙动了动,吐真剂的效力让她无法抗拒,眼神发直,嘴唇机械地开合。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沙沙疾书。丽塔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如死水,刚被榨干所有秘密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希西莉亚合上写满字的笔记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一敲,笔记本便化作一道银光,钻进她的袍子里。她转过身,魔杖在指尖转了半圈,杖尖亮起幽蓝的光。弗雷德和乔治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却见她只是缓步走到丽塔面前,目光落在她汗湿的脖颈上。“斯基特女士,”希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丽塔涣散的意识里,“知道为什么吐真剂只能管一时吗?”丽塔没反应,只有眼球微微颤动。希西莉亚没等她回答,魔杖尖轻轻点在她颈侧的皮肤上。丽塔猛地一颤,像被烙铁烫到,却发不出惨叫。幽蓝的光在她皮肤上游走,渐渐凝成一个复杂的图案:交错的三角形里嵌着锁链纹路,边缘缠绕着细小的蛇形符号,正是炼金术里代表“控制与束缚”的烙印。图案成型的瞬间,皮肤下像是有火在烧,丽塔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眼泪混合着冷汗滚落。“这只是个小标记。”希西莉亚收回魔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烙印在丽塔苍白的皮肤上泛着暗红光晕,像块丑陋的胎记,“我们总不能一直把你关在这儿,多浪费你的才华啊。”她弯下腰,凑近丽塔的耳朵:“以后我们可能会有‘合作’。比如,需要你写点‘澄清报道’,或者‘不小心’透露点某些人的秘密。我怕你记性不好,忘了今天的承诺,所以它会帮你记着。”丽塔的眼球疯狂转动。希西莉亚忽然勾了勾唇角,魔杖轻抬。“嗡——”颈侧的烙印猛地亮起刺眼的红光,温度瞬间飙升,像有块烧红的烙铁死死摁在皮肤上。丽塔的喉咙里爆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束缚咒的光带勒得她骨头咯吱响。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她的喉咙,空气被彻底抽走,肺腑像要炸开,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感觉如何?”希西莉亚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带着笑意,“它不仅能提醒你,还能让你随时‘安静’。”她手腕轻转,红光骤然熄灭,烙印恢复成暗紫色。窒息感如潮水退去,丽塔像条濒死的鱼,张大嘴拼命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狼狈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很方便吧?”希西莉亚直起身,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今天就到这儿。”希西莉亚直起身,魔杖在指尖轻轻一顿,原本捆着丽塔的银灰色光带便如冰雪消融般散去,束缚咒解除的瞬间,丽塔的身体猛地一软,像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在橡木椅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束缚咒解了。”希西莉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随手掸掉了袍角的灰尘,“你可以走了。当然,前提是还走得动。”希西莉亚没回头,只是对弗雷德和乔治扬了扬下巴。两人会意,一前一后跟上,路过丽塔身边时,乔治故意用靴尖踢了踢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吓得丽塔又是一哆嗦,蜷缩得像只受惊的甲虫。弗雷德紧随其后,路过门口时回头瞥了眼椅上的丽塔,她还维持着瘫软的姿势,颈侧的烙印在天光下泛着极淡的红光。他嗤笑一声,转身跟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敲出沉稳的节奏。----------------------------------------舞会的浪漫邀请魔药课教室的石墙渗着寒气,坩埚里的药剂咕嘟冒泡,散发出一股腐烂卷心菜的味道。斯内普的黑袍扫过课桌间的过道,阴影像墨汁似的晕开,压得整个教室鸦雀无声,除了哈利和罗恩这边。“你说,是不是全霍格沃茨就我们俩没找到舞伴?”罗恩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戳出个洞,眼神瞟向窗外,禁林边缘的雪地里,几个拉文克劳女生正围着一个男生,手里捧着包装好的糖果,显然是在邀约。哈利皱着眉,书页上“缩身药水”的配方看得他眼晕:“纳威也没有吧?上次见他还在温室里对着曼德拉草练邀请词。”“那不一样,”罗恩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他至少敢开口!你看那边。”他用下巴点了点斜前方,赫奇帕奇的厄尼正红着脸,把一张卷好的羊皮纸递给旁边的女生,女生接过去时笑出了声,厄尼的耳朵红得像甜菜根,“连厄尼都有目标了!还有迪安,刚才课间跟帕瓦蒂说了什么,帕瓦蒂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