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顿时安静了片刻。弗雷德还在挠头,脸红到了耳根。乔治握着希西莉亚的手,低头看她,眼里藏着点促狭的笑。希西莉亚却没理他们,只是倾身向前,伸手捏了捏弗雷德鼓着的苹果肌,声音轻轻的:“你刚才说爱尔兰队的假动作,接着说呀。”弗雷德的脸更红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嘟囔道:“不说了!都怪你!”午后,希西莉亚跟着弗雷德和乔治穿过院子,脚边的杂草蹭着裤脚,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南瓜藤的清香。莫丽的小菜园就在院角,绿油油的藤蔓爬满竹架,最惹眼的还是那几个南瓜,圆滚滚的,足有一人多高,表皮泛着橙红的光,敦实地蹲在地里,看着竟和海格在禁林边种的那些有几分神似。希西莉亚站在南瓜前,仰着头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粗糙的表皮:“这…真的能吃吗?”“估计得用切割咒才能劈开。”弗雷德笑着凑过来,突然弯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上来看看?”没等她反应,就把她稳稳放在了最大的那个南瓜顶上。南瓜表面不算平整,带着自然的弧度,希西莉亚下意识抓住弗雷德的胳膊,才没晃下去。“抓紧了。”乔治也跟着爬上来,动作灵活得像只红毛松鼠,在她另一边坐下,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弗雷德随后跳上来,两人把希西莉亚夹在中间,南瓜微微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在抱怨这额外的重量。三人就这么并排坐在比人还高的南瓜上,脚下是蔓延的藤蔓,远处是起伏的田野,金绿色的麦浪在午后阳光里翻涌。旁边的废品堆歪歪扭扭地堆着,生锈的自行车轮、缺了盖的铁皮桶、还有半台老式收音机,弗雷德指着那堆东西,笑着跟希西莉亚说:“都是爸爸的宝贝,他总说要给这些麻瓜玩意儿加点魔法,比如让自行车轮自己转,让收音机播魔法新闻。”乔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希西莉亚的一缕头发:“上次他给铁皮桶加了‘自动分类咒’,结果把金妮刚买的糖果全都吸进去了,气得妈妈追着他打了半个院子。”希西莉亚听着,忍不住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暖得让人发懒。微风从远处的树林里穿过来,带着点秋日的凉意,掠过田野时卷着麦香,吹到南瓜顶上,掀起希西莉亚的发梢。她被风吹得半眯起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嘴角却弯着。她真的很喜欢这里。弗雷德察觉到她的走神,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在想什么?”希西莉亚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轻得像风:“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真好。”乔治低头,在她发顶亲了口,带着阳光的暖意,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你当然会喜欢这里。”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补充道,“你以后也会住在这里的。”弗雷德立刻用力点头,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扣住她的指缝,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没有多余的话,却和乔治的眼神默契地撞在一起,那是种藏了很久的期待,像埋下的种子,终于在这午后的风里冒出了芽。希西莉亚没说话,只是往两人中间又靠了靠,头轻轻抵在弗雷德的肩头,脸颊蹭过他被阳光晒得微暖的衬衫。院子的另一头,画风却截然不同。哈利、罗恩和金妮正蹲在花园的月季丛边,跟一群灰扑扑的地精斗智斗勇。这些小家伙缩在花丛深处,圆滚滚的身子裹着泥,眼睛滴溜溜转,专等着趁人不注意就拽拽花茎、啃啃嫩叶。“左边那丛!我看见它了!”金妮压低声音,手指着一簇垂头的玫瑰。罗恩立刻撸起袖子,蹑手蹑脚地摸过去,刚要伸手抓,那地精突然窜出来,尖声叫着抱住他的手腕,往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哎哟!”罗恩疼得龇牙咧嘴,甩手想把它甩下去,地精却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还趁机往他脸上抹了把泥。哈利正忙着对付脚边另一只想钻到篱笆下的地精,刚弯腰抓住它的后腿,没留神身后又窜出一只,这小家伙显然更“聪明”,瞅准哈利的后颈就往上爬,还抓着他的头发荡秋千,把一捧湿泥全抹在了他的眼镜上。“该死!”哈利眼前瞬间一片模糊,伸手去抓那只地精,却差点把自己绊倒。金妮见状,赶紧冲过来,一把揪住地精的耳朵,用力把它从哈利头上扯下来,手腕一甩就把它扔出了花园栅栏,地精在空中划过一道灰线,发出委屈的尖叫。“谢了,金妮。”哈利摘下眼镜,镜片上糊着厚厚的泥,连镜片边缘都挂着草屑。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勉强能看清东西,却发现罗恩和金妮正盯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