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去你家待半个月!”弗雷德紧跟着扒住希西莉亚的肩膀,脸凑得极近,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语气急得像怕她反悔,“就我们三个,没人管!我把那套会自动爆出糖霜的烤面包机带去,早上给你烤爱心吐司!”乔治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搂住西西莉亚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肩窝蹭了蹭:“然后我们再把你接去陋居!妈妈肯定很想你,会给你做你最爱的糖浆馅饼,晚上我们可以去果园里偷苹果,就像小时候那样。”“对!”弗雷德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陋居的阁楼我们可以收拾出来,摆上你的书,还有我们的配方纸,晚上点着蜡烛聊天,聊到天亮都没人管!”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假期的日子规划得明明白白,眼里的憧憬快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置身于只有他们三人的甜蜜时光里。洛丽丝和安妮塔听得直咂舌,安妮塔忍不住调侃:“喂,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口水都快流到希西莉亚身上了。”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挡住半张脸,眼底却藏着点笑意。罗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嘟囔着:“恶心死了,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畅想你们的‘二人世界’。哦不对,三人世界。”希西莉亚被他们夹在中间,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规划。她伸手先捏了捏弗雷德的耳朵,又拍了拍乔治环在她腰上的手,语气带着点纵容的无奈:“消停点。”弗雷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口,“好吧,好吧。”乔治跟着点头,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反正有你在,去哪都好。”哈利看着眼前的景象,发誓以后坚决不要再和他们三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了…----------------------------------------短暂的同居生活清晨的阳光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窗,在瓷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希西莉亚半眯着眼睛,嘴里含着牙刷,泡沫沾在嘴角。她身上那件印着白绒绒兔子的睡衣松松垮垮,头发被胡乱抓成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刷牙的动作轻轻晃动。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她的左右,手里也拿着牙刷,视线却没落在镜子上,全黏在希西莉亚脸上。两人半裸着上身,水珠顺着结实的肩线往下滑,没擦干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打湿了腰腹。明明早晨还有点凉意,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大男孩却像揣着小太阳一样,浑身散发着热烘烘的气息,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的线条在晨光的里清晰可见。“唔……”弗雷德含着泡沫,含糊地笑出声,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浆。镜子里三个脑袋挤在一起,希西莉亚困懵了的样子,他和乔治没打理过、杂乱的红发,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让他没来由地想起“家”这个词。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该多好,醒来看见她,挤在同一个卫生间里洗漱。乔治也跟着傻笑,牙刷在嘴里胡乱捣了两下,目光落在希西莉亚垂着的眼睫毛上,沾了点泡沫,像落了片小雪花。他越看越觉得心头发痒,想着就算她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样子。“你们笑什么?”希西莉亚吐掉嘴里的泡沫,含了口清水漱口,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两人。弗雷德嘴角的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结实的胸肌上;乔治更夸张,泡沫挂在唇角,快蹭到脖子了,两人还傻呵呵地盯着她…她刚想问“又在犯什么傻”,就见弗雷德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这家伙居然光顾着看她,把牙膏泡沫给吞下去了。乔治也跟着呛了两声,大概是被弗雷德传染,或是自己也不小心咽了点,两人龇牙咧嘴地直吐舌头,喉咙里火烧似的疼。“笨蛋。”希西莉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从柜子里抽了两张毛巾,先递给弗雷德一张,又抬手帮乔治擦掉唇角的泡沫。弗雷德捂着喉咙,含糊不清地嘟囔:“还不是因为你好看……”乔治抢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顺势握住希西莉亚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就是,谁让你穿小兔子睡衣的。”希西莉亚没理他们的贫嘴,转身往外走。这两个家伙分明是故意没带睡衣,昨晚赖在她家客房时,还振振有词的说“反正早上要洗澡,带了也白带”,此刻半裸着上身在她眼前乱晃,活像两只开屏的孔雀,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练魁地奇练出来的好身材。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滋啦”一声轻响,夹杂着弗雷德的低呼和乔治的笑声。凑过去一看,弗雷德正举着锅铲,对着平底锅里的煎蛋手忙脚乱。蛋黄差点流出来,被他眼疾手快地用铲子抿了回去。乔治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吐司片,正往面包机里塞,动作倒是比上次熟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