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也没闲着,手指勾住领口扯了扯,解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他还故意甩了甩红头发,发尾的卷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步子迈得又稳又带劲。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战意烧得更旺,并排往沙发这边走,路过洛丽丝和安妮塔时,几乎是用肩膀轻轻一撞,就把两人从沙发边缘挤了下去。“哎!”洛丽丝刚想瞪眼,却被安妮塔一把拉住。安妮塔冲她使了个眼色,下巴往沙发那边点了点。好戏要开场了。两人顿时收了火气,悄咪咪退到旁边的扶手椅后,扒着椅背上的花纹,眼睛瞪得像万圣节的南瓜头套一样圆。弗雷德先一步在希西莉亚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他故意往她那边靠了靠,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腿,声音刻意放低:“ceci,在看什么?”乔治则站在沙发后面,手撑着靠背,俯身靠近她的头顶,发梢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点发油的清香味:“塞德里克也在啊,真巧。”语气里的“宣示主权”的意味藏都藏不住。塞德里克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感觉自己像块夹在三明治里的火腿,左右都是红头发的“威胁”。他现在只想把书扣在头上,假装自己是株会移动的曼德拉草。希西莉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精心打扮”的大男孩,弗雷德的耳钉闪得晃眼,乔治的喉结在领口若隐若现,两人的眼神正专注的与她对视。她心里那点想念突然翻涌上来,压过了恶作剧的趣味。手指无意识的抬了抬,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摸弗雷德那撮特意留长的刘海。可看着旁边洛丽丝和安妮塔挤眉弄眼的样子,她又把动作收了回去,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看着两人:“有事?”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有戏”的兴奋。弗雷德立刻从口袋里摸出颗糖,不是恶作剧糖,是她喜欢的橘子硬糖,包装纸被捏得有点皱:“给你的,甜的。”希西莉亚实在是太喜欢此刻两个男生有意无意的散发着那种荷尔蒙的样子,她最喜欢的就是两人专注看着她的模样了,就像在他们的世界里一直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就在希西莉亚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洛丽丝和安妮塔察觉到了异样,立马把希西莉亚从沙发上拉走了,现场只剩下弗雷德和乔治以及塞德里克三人尴尬的坐在沙发上互相干瞪着眼。夕阳把天文塔的石阶染成蜜色,晚风卷着塔顶的凉意,吹得希西莉亚的发梢轻轻晃动。她趴在石栏上,看着远处禁林的轮廓被暮色晕开,心里还在回味刚才两个大男孩刻意散发魅力的样子,让她唇角悄悄漾起浅淡的弧度。“ceci?”身后传来两道压低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希西莉亚回头,就见弗雷德和乔治站在石阶尽头,红头发果然没了早上的光鲜,发梢有点乱,亮泽发油的光泽被风吹得淡了,显得灰扑扑的,像两只淋了雨的大金毛。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得意突然消散了个干净。他们快步走过来,乔治先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点凉,语气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们找了你好半天,休息室、图书馆、连有求必应室都找不到你…”弗雷德也凑过来,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脑袋耷拉着,额前的红毛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ceci,你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我们啊?”“我们真的是你男朋友啊。”弗雷德的声音更低了,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又怕被躲开,手悬在半空,“你以前总说,喜欢看我们捣鼓恶作剧,说我们吵吵闹闹的,比图书馆的书有意思…你还把我按在走廊的墙上亲我,ceci…”乔治跟着点头,脑袋在她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你还偷藏过我们的配方纸,说要‘监督’我们别弄出炸穿地板的东西……ceci,你再想想,你第一次和我们表白的时候,你把我按在厨房的地板上亲我,你还记得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些藏在日常里的细节翻出来,语气里的委屈混着焦急。希西莉亚看着他们这副着急的样子,衬衫领口被风吹得歪了,耳钉的闪光照着眼底的红,连早上刻意露出的喉结都因为低头的动作藏进衣领里,真的是可怜又可爱。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先触到弗雷德的耳垂,轻轻捏了捏那枚c字耳钉,碎钻硌得指尖微痒。弗雷德的呼吸猛地顿了顿。她又转向乔治,指尖滑过他温热的耳垂,捏住那枚s型耳钉,指腹不经意蹭过他耳后细腻的皮肤。两兄弟像被施了清醒咒一般,同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