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立刻接话,往她肩上靠了靠,红头发蹭着她的颈侧:“那我们就不可怜?连着好几天天蹲你宿舍门口,就为了喊你出来吃口热的,结果你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有求必应室……”他拖长了调子抱怨着。三把扫帚酒吧的暖光把希西莉亚的脸映得更红了。她把空了的朗姆酒杯推远些,又被弗雷德举着的薄荷火威士忌凑到唇边,下意识抿了一小口,冰凉的薄荷混着烈酒的劲,激得她睫毛颤了颤,眼底瞬间蒙上层薄薄的水雾。“热…”她低声嘟囔了句,抬手想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却软乎乎地蹭过发烫的脸颊,带微红的印子。弗雷德正缠着她要“补偿”,说“三天约会时间被压缩成一顿酒,至少得亲一下才算数”,忽然听到耳边飘来阵轻软的笑,像羽毛搔过心尖。他转头,呼吸猛地顿了半拍,希西莉亚正歪着头看他,右边脸颊上那个几乎从不露面的小酒窝浅浅陷着,眼睛亮得像盛了酒的玻璃珠,红扑扑的脸蛋在灯光下泛着粉。“乔治。”弗雷德低低喊了声,声音有点发紧。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光“噌”地一下亮了,像同时点燃了两串烟火。酒精让他们的心跳快了半拍,却更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希西莉亚醉了的样子。“ceci?”乔治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脸颊,入手滚烫,“晕不晕?”希西莉亚却摇摇晃晃地张开胳膊,一手勾住一个人的脖子,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软软的,像浸了蜜的棉花糖,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酒气的甜,把两人都听得愣了愣。她歪着头,朦胧的视线在眼前晃了晃,最终落在左边那张红扑扑的脸上。手指软软地伸过去,轻轻捧住弗雷德的脸颊,掌心滚烫,带着点酒后的热意。“freddy?”她眨了眨眼,睫毛上像沾了细碎的光,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不确定。弗雷德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最爱听她叫这个昵称,平时她很少这样叫他,难得这么软乎乎地喊出来。眼底瞬间浮坏心思,他故意皱了皱眉,声音压得低哑:“哦,ceci,你认错了。”“嗯?”希西莉亚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她把脸又凑近了些,鼻尖贴上了他的鼻尖,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带着朗姆酒的暖香。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眼神都快成了斗鸡眼,突然笃定地摇了摇头,“no,youarefreddy。”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小得意。旁边的乔治看得眼热,伸手一把扒拉开弗雷德的脸,硬是把自己的脸塞进她空着的另一只手里:“ceci,你看看我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红头发蹭着她的手腕。希西莉亚的手被突然塞进来的脸烫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张同样红扑扑的脸,眉毛和弗雷德很像,却比他少了点狡黠,多了点温软。她忽然开心地笑了,酒窝陷得更深:“你是…ie!”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颊上忽然落下一个软软的吻,带着点红醋栗朗姆酒的甜,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他心尖都发颤。“嘿嘿。”希西莉亚亲完就笑,把脸埋进他颈窝。斜对面的赫敏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看着希西莉亚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还有那副明显站不稳的样子,立刻站起身:“我带希西莉亚先回赫奇帕奇的宿舍,她醉了。”刚走两步,就被两只胳膊拦住了。弗雷德张开手臂挡在前面,乔治则把希西莉亚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嘿,格兰杰小姐。”弗雷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护食的得意,“这是我们女朋友,要送也是我们送。”“就是。”乔治帮腔,低头看了眼怀里软绵绵靠着的人,声音放低了些,“我们知道分寸。”赫敏皱起眉,鼻尖萦绕着两人身上淡淡的酒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分寸?就你们?”“我们是那种人?”弗雷德夸张地捂住胸口,“在你眼里我们就是这形象?”乔治直接揽住希西莉亚的腰,半扶半抱地让她站稳:“放心,送她回宿舍,我们就在门口守着,天亮再走。”他冲赫敏扬了扬下巴,“总比你一个人扶着她走夜路强。”两人果然没安好心,有求必应室的石门在身后合上时,带起一阵轻尘。这里还留着他们研发新品的痕迹。墙角堆着半箱“速效逃课糖”,桌面散落着画满涂鸦的设计图,空气中飘着点薄荷糖和硫磺的混合气味,是独属于韦斯莱双子的味道。弗雷德和乔治小心翼翼地把希西莉亚放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沙发是他们特意让房间“变”出来的,垫着厚厚的羊毛毯,软得像陷进云里。希西莉亚哼了一声,往毯子里缩了缩,红扑扑的脸蛋埋在绒毛里,只露出双半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