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西里斯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甚至已经摸向了魔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他话没说完,就被邓布利多轻轻抬手打断。“西里斯,斯内普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信任他。你忘记了吗?他现在为我做事,是我们这边的人。”“可他是个食死徒!”西里斯的情绪依旧激动,胸口微微起伏,“我怎么能相信一个曾经追随伏地魔的人?”“现在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卢平连忙站起身,伸手按住西里斯的胳膊,语气带着劝解,“魂器还在这,当务之急是处理它,不是纠结斯内普的身份。”西里斯看着卢平,又看了看邓布利多坚定的眼神,才不甘心地松开手,却仍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斯内普,像在防备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斯内普没理会西里斯的敌意,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沙发角落的希西莉亚身上。当看到她裹着别人的外袍、颈间红痕清晰可见,连嘴唇都还泛着红肿时,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冷得更甚,眼底像结了层冰。他的目光“唰”地转向弗雷德和乔治,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手已经摸向了魔杖,指尖泛着冷光,像是随时要对两兄弟发射恶咒的样子。“克利切呢?”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希西莉亚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穿透力,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魂器是克利切藏在厨房的,现在他在哪里?”众人一愣,才恍然想起关键,刚才光顾着处理尴尬、讨论魂器,竟把藏起魂器的克利切忘了!西里斯也瞬间压下对斯内普的怒火,猛地转向客厅中央,对着空气大吼了一声:“克利切!给我出来!”他的声音刚落,客厅角落的阴影里就“唰”地冒出一个身影,克利切凭空出现,枯瘦的身体缩成一团,身上的破布衫更显邋遢。他低着头,两只大耳朵耷拉着,手里还攥着块脏茶布,显然是刚才躲在暗处偷听。----------------------------------------rab客厅里的气氛又变了,刚才对斯内普的敌意、等待的尴尬,都被对克利切的质问欲取代。西里斯盯着克利切,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厨房橱柜里的斯莱特林吊坠盒,是你藏的?藏了多久?!”克利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嘟嘟囔囔着“是雷古勒斯少爷的东西……”,却始终不敢抬头,显然是默认了藏起魂器的事。希西莉亚突然起身朝着克利切走去。希西莉亚在克利切面前站定,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只是微微弯腰,让自己与他的视线能勉强平齐:“克利切,告诉我,是雷古勒斯让你这样做的,对不对?”克利切听到这句话后像疯了般朝着实木茶几扑去,枯瘦的身体绷得笔直,嘴里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没人来得及阻拦的瞬间,希西莉亚的魔杖已悄然抬起,指尖轻挥的刹那,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屏障“嗡”地凭空绽开,恰好挡在克利切与茶几之间。最后还是西里斯命令克利切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许有半句谎言。“是……是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回忆都拽出来,“少爷年轻时……也是黑魔王的追随者……他觉得黑魔王能给纯血家族带来荣耀……像布莱克家的祖先期望的那样……”“后来呢?”西里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后来……黑魔王找少爷要克利切……”克利切的声音带着恐惧,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让克利切去一个洞穴……说要‘测试忠诚’……克利切去了那里,看到一个装满毒药的石盆,还有挂在链子上的吊坠盒…黑魔王让克利切喝光毒药,看会不会听话……克利切喝了,好疼……又疼又渴。克利切实在忍不住,跌跌撞撞往湖边爬,想喝口湖水润润喉咙,可刚碰到水,湖里突然伸出来好多苍白的手!指甲又长又黑,一下子抓住我的脚踝,往冰冷的水里拖!”就在这时,他的哭声突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可就在克利切要放弃的时候,少爷的话突然钻进脑子里,是出发去洞穴前,少爷偷偷拉着我的手说的,他说‘克利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拼尽全力回到布莱克老宅。”克利切的哭声像被掐住的哨子,突然顿在喉咙里,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脏茶布,仿佛要把回忆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攥出来,那是他最不愿想起,却又刻在骨子里的画面:“克利切跌回布莱克老宅厨房时,浑身是泥,脚踝还流着血,连呼吸都带着湖水的冷味。”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又感受到了当时的恐惧,“雷古勒斯少爷刚好在走廊,看到克利切这副模样,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克利切!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