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邓布利多校长找你,让我带你去他办公室。”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周围的喧闹瞬间轻了几分。希西莉亚回头,目光落在他额前的刘海,那道闪电疤藏在下面,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认真:“关于你会蛇佬腔的事。我觉得,可能和伏地魔有关。我想让找邓布利问清楚,是否是这个原因。”“和伏地魔有关?”哈利脚步顿了,声音都有点发紧,“我……我怎么会和他有关系?”“我不敢肯定。”希西莉亚摇头,“但只有邓布利多知道当年的事,他能给你答案。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门口,西西莉亚对着青铜门环说出口令:“柠檬雪宝。”门轴轻响,两人走进去。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柠檬香,书架上摆满了旧书,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木桌后,手里拿着个被不明液体侵蚀得皱巴巴的破旧笔记本,见他们进来,放下笔记本,半月形镜片后的蓝色眼睛弯起来,带着温和的笑意。“哈利,希西莉亚,坐。”邓布利多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柠檬糖,推到哈利面前,“先吃块糖?甜的东西总能让人冷静点,尤其是在要聊些不轻松的话题时。”哈利没吃糖,急切地坐直身子:“校长!西西莉亚说我会蛇佬腔的事,可能和伏地魔有关,这是真的吗?”邓布利多拿起桌上的羽毛笔,轻轻转了转,目光落在哈利额前那道若隐若现的闪电疤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哈利,你会说蛇佬腔,确实和当年伏地魔对你的攻击有关。你还记得吗?他没能杀死你,只在你额头上留下了这道疤,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比‘留下伤疤’更复杂。”他顿了顿,看着哈利紧绷的肩膀,放缓了语气:“当他的咒语碰到你母亲用生命筑起的保护时,咒语反弹了。可在那混乱的瞬间,一些东西也跟着变了,或许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外,他的一部分魔力,随着那道伤疤,转移到了你的身上。”“魔力转移?”哈利下意识摸了摸额角的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所以……我会蛇佬腔,是因为他的魔力?”“没错。”邓布利多点头“蛇佬腔是斯莱特林的语言,也是伏地魔最擅长的能力之一。那部分转移的魔力,让你无意间继承了这种能力,但你要记住,哈利,这不是你的‘天性’,只是一场意外留下的印记。”他看着哈利眼里的慌乱,补充道:“你和他最大的不同,在于你拥有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你母亲的爱,还有你自己的选择。你能用蛇语去救贾斯廷,而不是像他那样用蛇语去伤害人,这就说明,你永远不会变成他。”希西莉亚坐在旁边,指尖轻轻蹭了蹭袖口,没说话。哈利捏起一块柠檬糖放进嘴里,甜意慢慢驱散了心里的发紧,他抬头看着邓布利多:“校长,那……那部分魔力,会一直跟着我吗?”邓布利多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它或许会一直存在,但它无法控制你。真正能决定你是谁的,从来不是你身上有什么,而是你选择做什么,哈利。”哈利刚捏着柠檬糖站起身,希西莉亚突然侧耳,指尖瞬间按住他的手腕,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卢修斯·马尔福那标志性的、傲慢又尖锐的嗓音,正念着口令。下一秒,书房门被推开,卢修斯·马尔福走了进来。他穿着银绿色丝绸长袍,蛇形胸针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身后跟着缩成一团的多比。他刚站定,邓布利多便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语气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指向:““卢修斯,我找你来,是想聊聊这本日记。”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那本被液体浸得发皱的笔记本,“最近霍格沃茨因为它,闹了些不大不小的波澜,而据我所知,这本日记去年在对角巷时,曾经过你的手。”“邓布利多,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什么这本日记经过我的手。”他扫了眼桌上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移开目光,“马尔福家从不屑于碰这种来历不明的旧物,这简直是无稽之谈。”说完像是不愿再和面前的人有过多的纠缠,用轻蔑的眼神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希西莉亚和哈利两人后,转身踢了一脚还在瑟缩的多比就走出来办公室。邓布利多没拦他,只看着他走向门口。哈利见状,看了看桌上那本破损的笔记本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对希西莉亚小声说:“我有点事要做,你等我一下。”没等西西莉亚回应,他就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快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