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对上时,两兄弟同时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她愣了愣,随即轻轻弯了弯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就那个笑,浅得像水面上的涟漪,却让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在心里喊了句“梅林啊”。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声和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赫敏摇摇头,继续写她的论文。没人知道,那两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韦斯莱双子,此刻正被窗边一道安静的身影,搅得方寸大乱,两人的心里此刻都变成了罐冒泡的蜂蜜酒,又甜又烫。----------------------------------------白菜被拱斯内普办公室的阴冷几乎是有形的,在希西莉亚没来的这一段时间里,办公室的壁炉就再也没有点燃过。此刻,她就站在斯内普的办公桌前,无言的的看着他低头批改着作业,浅褐色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眼神……让抬头接触到她的目光的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这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她向他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就像上次她擅自修改生死水的配方那样,那时她的眼睛也是亮的惊人:“教授,我好像有办法提高生死水的持续时间!”如果不是他提前施了保护咒,估计他的办公室和她都要被她给炸没了。不过后来她的确也成功了制作了一瓶加强版的生死水,品质出奇的好。“萨维尼小姐。”他的声音像被石碾磨过,低沉得发涩,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叩了叩,“你缺席的这段时间,办公室的清静确实很难得。”言下之意:有事快说,说完快走。“所以,”她看着低头批改作业的斯内普,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魔药配方,“斯内普教授,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几秒钟后,斯内普猛地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黑袍扫过桌沿,带倒了一个装着蝙蝠脾脏的玻璃罐,罐子在地毯上滚了半圈,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管,只一步步走到希西莉亚面前,阴影将她整个人罩住,低沉的声音像从地底升起,每个字都带着冰碴:“youwhat?”“我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希望您能来。”希西莉亚重复道,眼神没丝毫闪躲,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在确认这句话有什么难懂的地方,“您是我在霍格沃兹最喜欢的教授,我觉得应该邀请您。”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作为顶尖的魔药大师,他对气味的敏感远超常人。他仔细嗅着,没有迷情剂的味道,没有欢欣剂的合欢花气味,只有她身上惯有的草药香,混着点图书馆旧书的油墨味。不是迷情剂。那是……夺魂咒?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亮堂的浅褐里找出被控制的空洞。可没有,那眼神清澈得很,甚至比平时更鲜活。“结婚?”斯内普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药草,黑眸里的错愕渐渐翻涌成审视,“你刚满十四岁,萨维尼小姐。还是说,霍格沃茨的课程已经无聊到让你开始琢磨这种……荒唐透顶的事了?”他退开半步,声音像毒蛇吐信:“是哪个愚蠢的蠢货让你生出这种可笑的念头?”他的目光扫过记忆里的片段,她身边的男性朋友不算多…“塞德里克·迪戈里?”希西莉亚摇摇头:“不是他。“那还能有谁?”斯内普的耐心快耗尽了,语气更冷,“你身边的苍蝇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只,除了迪戈里,难道是……”他突然顿住,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别告诉我,希西莉亚·萨维尼!你指的是那两个格兰芬多的红头发蠢货双胞胎?”希西莉亚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斯内普开始闭眼深呼吸,咬牙切齿的问道“whichone?”希西莉亚平静的看着他回答道“both”希西莉亚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住,却没再说话,只是挺直脊背,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斯内普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已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没再吐出一个字,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只猛地抬起右手,袍袖一挥。“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希西莉亚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在背上,身体像被抛起的麻袋,瞬间飞出了办公室。好在在跌落地面的一瞬间软垫咒轻柔的接住了她。希西莉亚坐在地上,揉了揉发疼的后背,仰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蛇头门环的阴影投在她脸上,带着点森然的凉意。她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什么,不管斯内普气成什么样,话她带到了,她尽到了通知的义务。反正……无论如何,斯内普都一定得参加她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