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站在木柜前,看着银冠上暗淡的蓝宝石,又拿起那本黑色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封皮,许久才轻叹:“拉文克劳的冠冕……他竟藏到了这里。”他用干净的布将两样东西仔细包好,转身看向西西莉亚时,眼神里带了些温和的郑重,“谢谢你,希西莉亚。你做得很好,没有轻易触碰,也及时告诉我了。”希西莉亚摇摇头:“只是碰巧发现。它们……会被妥善处理吗?”“会的。”邓布利多将布包放进皮袋,“它们不该再留着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放在心上。霍格沃茨有我们守着,很安全。”----------------------------------------哦,原来是坠入爱河了呀解决了魂器的事,希西莉亚当晚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没有被窥探的寒意,也没有黑魔法波动的侵扰。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几天对弗雷德和乔治来说,却像熬了半个学期那么长。自从飞天扫帚储藏室那晚希西莉亚撞了他们跑掉之后,弗雷德和乔治就再没见过她的影子。食堂里没她端着汤碗的身影,走廊里看不到她抱着书低头走的样子,连他们特意绕去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附近晃悠,都只远远看见她室友洛丽丝而不见她的踪影。他们跑去甚至跑到斯内普办公室想去堵人,但两人很快就被丢了出来。不过这倒也提醒了斯内普,她的确很久没跑过来他办公室看书了…他们甚至拽着赛德里克问了两回。这位赫奇帕奇的院草被问得有些无奈,摊手道:“我也很少看见她,但是她在课上的表现挺平静的,怎么了,你们惹她生气了吗?”“平静才怪!””弗雷德把面包往盘子里一戳,愁得头发都快竖起来,“要是真没事,能躲我们躲这么久?乔治趴在桌上,眼底下挂着俩黑眼圈,这几天夜里兄弟两人都在想希西莉亚躲着他们的原因,连恶作剧糖果的配方都没心思改了。这反常劲儿连格兰芬多的人都看出来了。罗恩扒着他们的餐桌边,一脸惊奇:“你们俩这几天没往费尔奇办公室扔粪弹,也没给斯莱特林的人撒痒痒粉,难道你们两个是别人喝复方汤剂假扮的?”毫无头绪的两兄弟甚至对着对方翻起了旧账。“肯定是你,弗雷德!你以前笑话过希西莉亚矮得像我们花园里的地精!”乔治控诉着。“是你,乔治!你还说她像圆滚滚的蒲公英!”弗雷德不甘示弱。“嘿,我那是觉得她可爱,圆滚滚的像蒲公英,多可爱啊!”乔治委屈的反驳道。两兄弟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云往城堡飘,第一次觉得没心思搞恶作剧的日子这么难熬。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还在传“韦斯莱双子是不是被施了“夺魂咒”的传言,但他们现在什么都不关心,他们只想知道,希西莉亚到底怎么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希西莉亚抱着从图书馆借的《古代如尼文大全》慢慢走上来。刚拐过弯,就看见双子背对着她站着,两个红发脑袋凑在一起,肩膀耷拉着,活像两只丢了恶作剧道具的大狗。她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攥了攥书脊,这几天忙着魂器的事,倒真把他们忘了。而背对着她的两兄弟还在嘀咕:“要不今晚去八楼找找?说不定她又在有求必应室……”“行,去看看。再找不到,就去问邓布利多…”希西莉亚轻咳了一声。弗雷德和乔治猛地回头,看见她时,眼睛都亮了,随即又有点慌乱,挠着头没敢立刻凑过来。空气静了两秒,希西莉亚先开了口,声音还是平平静静的:“你们找我?”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他了一眼,忽然又想起储藏室那晚的脸红和头锤,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走廊那次碰面后,希西莉亚和韦斯莱双子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甚至比从前更亲近些。弗雷德会在她泡图书馆时,偷偷从窗户外塞进来一包蜂蜜公爵新口味的糖果,包装纸上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乔治则总拉着她往厨房跑,美其名曰“帮菲拉试新烤的面包”,实则是想让她多吃点,说“练习魔咒耗魔力,得补补”。他们凑得比以前更近,有时弗雷德会从她身后探过身看她的魔药笔记,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乔治会在她练无声咒失手时,笑着把掉在地上的假人胳膊捡起来,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背。希西莉亚表面上依旧平静,可心里那点异样却越来越清晰,每次他们靠近,心跳就会莫名快半拍,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轻轻撞。耳根会悄悄发热,指尖也会下意识蜷起来,连呼吸都得刻意放平稳,才不至于显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