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师一把抱起潘西。虽然刚才给她喝了一瓶不知名的东西,让疼痛感缓解了不少,但这样的移动还是让她不舒服地皱起了眉。“请……请轻一点,她似乎很疼。”比卡安的声音沙哑着。治疗师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潘西能更舒适一些。这时,纳西莎也走了过来。德拉科被卢修斯稳稳地抱在怀里,他们同样准备出发前往圣芒戈。纳西莎苍白的脸上带着歉意,她对比卡安轻声说道:“很抱歉,帕金森夫人,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我们感到非常遗憾。”比卡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们的健康,其他的事,等他们无恙后再谈。”纳西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便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声,便幻影移形消失在了草地上。“啪——”病房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比卡安坐在病床旁抬头看去,进来的是一脸阴沉的帕金森先生,他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忙赶来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潘西她怎么样!”他快步走到病床旁,俯身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女儿。“治疗师刚走,她刚喝了药,已经睡着了。”比卡安的声音带着疲惫,她看向潘西被绷带固定住的右臂,“骨头断了,但是圣芒戈的治疗师说完全能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帕金森先生捏了捏鼻根,试图理清思绪,“你们不是去参加午后聚会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比卡安摇了摇头,“我们听到动静冲出去的时候,只看见小马尔福骑着冒烟的扫帚从天上摔下来,正好砸在潘西的身上,人也昏迷不醒!”“小马尔福……昏迷了?”帕金森先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比卡安点了点头,确认道:“对,马尔福夫妻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被直接送去检查了,看起来情况要比潘西严重得多,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事情有点复杂……”帕金森先生最终说道,他看向熟睡的女儿,眼神里多了几分考量,“在马尔福家明确表态之前,我们不要有任何动作,潘西是受害者,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比卡安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语中满是不甘,但立刻被帕金森先生抬手打断了。“我知道的,比卡安。”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潘西也不会白白受伤。”他走到床边,伸手拨动女儿额前的碎发,眼神却锐利如鹰。“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他直起身,望向比卡安,目光深沉,“好吗——?”比卡安看着丈夫,他的眼睛里有着很多的东西——有对女儿受伤的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冷静与算计。那是一种即将在棋盘上落子的眼神。“——好……”比卡安移开了视线,目光重新落回孩子身上,心中默念:无论你的父亲要做什么,都是为了帕金森家,也是为了你,我的甜心。最后,帕金森先生将手搭在了比卡安的肩膀上,两人一同沉默地注视着在病床上安然入睡的潘西。病房里一时间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潘西平稳的呼吸声。一段时间后,潘西坐在庄园餐厅的长桌旁,有些生无可恋地张开了嘴巴。“来,甜心,妈妈来喂你!”比卡安坐在她身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因为伤的是右手,潘西出院回家后的确干什么都不方便。但如今连绷带都已经拆掉,手臂恢复良好,比卡安却依然像她刚回家时那样,事事都亲力亲为,不肯让她自己动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潘西在心里呐喊。她已经好了,虽然右臂活动起来还有些不太灵敏,做事也慢了些,但这绝不是她继续当个“小婴儿”的理由!潘西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看比卡安的勺子又要递过来,她连忙说道:“妈妈,我可以自己来——我已经好了!”只见比卡安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她看向潘西,眼神里竟带着一丝委屈,声音也轻柔下来:“怎么了,甜心……是觉得妈妈哪里做的不好吗?”潘西一时有些语塞,比卡安这副罕见的神情让她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是的妈妈,我只是……我只是……”她“只是”了半天,脸都憋得有些发红,却不知该如何表达才能既不伤害到她,又能争取到自己的独立。就在这时,主座上的帕金森先生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沉稳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