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这是勤奋刻苦呢。”
黄月琴心疼得一直给元雁初夹菜,“你本来就瘦,再这样下去没几两肉了,多吃点。”
“好哒。”
元雁初足足吃了两大碗饭,她妈妈才放心。
自从她父亲五年前因病去世后,她跟妈妈和外公外婆便相依为命。
但命运很不巧,她外婆在两年前意外摔倒,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外公也长期在医院陪伴外婆。
医院每天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已经把家里压得喘不过气。
毕业后,元雁初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好工作,也没做几个月就被空降兵挤走,她当无业游民的那几个月每天都很焦虑,生怕给家里增加负担。
她也是才知道,妈妈为了外婆的医药费,已经找了个兼职,在送外卖。
“妈!”元雁初惊讶:“您在盛阿姨那的工作没做了?”
黄月琴正在刷手机等待外卖订单,“没有啊,你盛阿姨知道我们目前困难,怎么可能不要我做了,这是我闲着没事就弄了个兼职,多少也能挣一点钱。”
她抬起头看到元雁初心疼到眼圈红了,安慰道:“没事,妈妈就当锻炼身体了,我刚接到一个订单,先出去送外卖,晚上妈妈回来给你做饭吃。”
元雁初站起来抢过手机,看过订单消息,心里拧成一团。
这不是有名的富人区吗?想必聚在一块的都是些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她妈一个中年人要是过去被欺负了怎么办?她连忙道:“妈,我帮你去送吧,你在家里休息,或者你接一些比较近一点的订单。”
“初初!”
元雁初眨了眨眼,笑道:“没事哒,交给我!”
元雁初从小就很懂事,懂事的让黄月琴心疼。
她无奈道:“好,那你注意安全。”
元雁初骑着妈妈的小电驴去店里取了外卖,一路朝目的地行驶。
虽然是富人区,但订单地点就在一个台球室,她很快抵达目的地,按照指示牌敲响台球室的门。
室内一股浓重的烟酒味,引得浑身不适。
元雁初打了下订单的人电话,那人要她往里走,她绕开乱七八糟的人群找到目的地。
这才发现这里被围了一圈,中间有个男人被堵在中央。
白牧泽?
他怎么会在这。
为首的男人坐在中间,居高临下道:“野种,你要是想让我把那张照片还给你,就爬过来求我啊。”
白牧泽呸了声:“你算什么东西还要我爬过去。”
虞霁轻啧一声:“行啊,那照片我现在就烧了。”
他掏出打火机,冲着手中那张照片点燃。
那是白牧泽死去的爸爸的遗照!
元雁初小时候跟他爸爸相处过,白爸爸是个很温和善良的好人,她总算知道白牧泽为什么在这了。
白牧泽愤怒地冲上去:“不准烧!”
突然冒出来几个人及时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