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轮椅朝元雁初过去,英俊的面容气得逐渐扭曲:“元雁初,你帮那个贱女人,还真是好样的啊。”
元雁初小声说:“我又不知道她的身份……”
厉宗衡:“你还顶嘴?从现在起我不想再看到你,给我滚!”
说完这句,厉宗衡就开车轮椅进电梯上楼。
元雁初脸色煞白。
她委屈得要命,每天在庄园任劳任怨,还要被厉宗衡凶也就算了,可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她连一口甜甜的蛋糕都没能吃上,回来就因为扶了一个人被厉宗衡辱骂。
她也是人好吗?!
李管家说:“小初,晚上二少爷那你就别过去了。”
正在气头上,去了也是一顿臭骂。
元雁初巴不得。
厉宗谦忽然说:“雁初,扶我回房吧。”
-
厉宗谦的卧室有股淡淡的冷香味,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每次一进来,似乎能抚平心灵般。
可今晚,元雁初实在太委屈了,即使是来到厉宗谦的卧室,她还是没办法抚平内心的委屈。
就在刚才,她收到妈妈的祝福短信,还问她有没有给自己准备好吃的。
当时看到这条消息,她泪水都忍不住想要流下来。
隐忍的泪水压抑的很难受,又想到厉宗谦看不见,她干脆不忍了。
她在厉宗谦面前可以做自己,因为他的失明,让她可以不用活在注目下,想哭就哭,想做什么表情就做什么表情。
厉宗谦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元雁初立刻扶他去床上。
厉宗谦:“先去桌子那。”
“看到桌上的盒子了吗?”
“看到了。”
“雁初,打开它。”
元雁初听话照做,轻轻打开桌上那个精致的礼盒。
一掀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精致蛋糕。
上面插了23的蜡烛。
元雁初瞳仁轻颤,“大少爷……”
厉宗谦微微一笑:“今天是你生日是吗?”
她低着头,小声说:“可今天也是厉太太的忌日,在庄园给我过生日可能不好。”
厉宗谦扭过头看向她:“那也跟你没有关系。”
“这个蛋糕是我让人准备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来的这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很谢谢你对我跟阿衡的照顾。”
“大少爷……”
元雁初感动得眼圈泛红,天哪,这是何等善良人格的小天使啊。
厉宗谦歪着头,“你哭了?”
“没……”她吸了吸鼻子捂住脸,她只是有点感动。
这是第一次有除了家人之外的人,特地给她准备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