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雁初震惊地张了张唇瓣。
厉宗谦没问她的脚是怎么伤的,自己又落地去把医药箱翻出来,在箱子里摸索半天,找到一瓶喷雾状的药。
他冷白的手摊开,“看看是不是治疗扭伤的喷雾?”
元雁初:“是……”
“右脚。”
元雁初连忙抢过那瓶伤药,“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厉宗衡神色稍楞,随后无奈笑了声:“你是觉得我看不见,会弄疼你?”
“不,不是……”元雁初脸庞微红,解释道:“这不是您应该做的事。”
厉宗谦耐心说:“我想先帮你揉一揉,判断一下伤势重不重。”
“您懂得治疗扭伤?”
“以前跟朋友爬山时意外扭伤过,后来就找大夫学了一手。”厉宗谦将悬在空中的手放下,脸上缓缓浮现一抹苦涩,“你要是不放心也没关系,我不打扰你。”
“不。”元雁初急忙说:“不是嫌弃你,是我觉得这样不合适。”
她是应聘过来照顾两位少爷的人,如果让厉宗谦照顾自己,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厉宗谦似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缓慢朝元雁初靠近,迎过来时带来一股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看不见,无法判断距离,殊不知已经凑到了元雁初的面前。
元雁初呼吸一凝,心脏也仿佛被钓了起来。
厉宗谦唇瓣微启,轻声细语的架势像在跟她密谋什么人生大事:“我不说,你不说,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就好。”
“嗯?”
他最后轻轻哼了一声,在询问她的意见。
元雁初耳尖泛红,脸颊那片被他清冽的呼吸均匀吻过的地方也不知觉地酥酥麻麻。
她下意识揪住衣角缓解紧张,小小嗯了声:“好……”
她低着头,任由厉宗谦那双大手掌握住她右脚的脚踝。
“是这里么?”
“嗯。”
“很很明显的痛感吗?”
“只有……有一点。”
厉宗谦微微拧眉,将她的脚踝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掌心轻轻柔柔地对她抚弄:“似乎没有伤的很严重。”
“好像吧……”
元雁初声线缥缈地回应两句,心不在焉。
厉宗谦看不见,又怎么会知道,女孩的脸庞有多红。
脚踝被揉得,好,好舒服……
一想到他看不见她的模样,她可以毫不顾忌的做出真实的反应,更爽了。
元雁初羞耻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