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是我,我就是蝴蝶。”“修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骑着鲸鱼的人吗?”“因为我玩的是庄周,‘庄周晓梦迷蝴蝶’,小师叔听说过没?”“那是什么东西?”“嘘,等我打完这一把就把课本给你看。”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又平平淡淡,墨墨在这里度过了幸福愉快的七年。灵玉观主,也就是墨墨的师父,他对于墨墨的要求,几乎没有不满足的。在外搜寻到关于灵魂的书籍或器物,总是想办法给她塞进长命锁里。听墨离说英国魔法界的货币是什么金加隆,他们没有,但是金子应该能用。于是设法给她准备了几箱金子。大师兄墨去怕她去魔法界被人欺负,每年给她送一箱符纸。三师兄墨来怕她去魔法界无聊,做了一些小玩意儿给她解闷。二师姐七年里只回过玄真观一次,在墨墨入门后第二天,悄悄来看了一眼,摸摸她的头便离开了。整个玄真观上下,大概只有师侄们不知道她会离开,以为她会永远在玄真观。毕竟她是玄真观最聪明的小猫。当然,也只有她一只小猫。2025年7月,在那个惊雷响彻云霄的雨夜,灵玉只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一道白光闪过,她明白了一切。她以为自己会回到蜘蛛尾巷附近的旧厂房,她以为自己还会再经历一遍1987年。墨墨再睁眼,发现她正在马尔福庄园的小宴客厅,趴在斯内普教授身上,手里握着那枚宝石破碎的、不完美的怀表,和她相像的小黑猫正蹲在教授的肩上,气哼哼地啃他的袍子,德拉科一手拎着抱着彩蛋的奥莱恩,一手拎着啃尾巴的卡斯托,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卢修斯和纳西莎一人端着一杯喝完的咖啡,灰色的眼里是和德拉科一致的茫然。“解释。”斯内普教授拍拍墨墨的肩,语气隐隐含着一股威胁,“为什么,我们刚才经历了时间穿梭?从他们杯里的咖啡来判断,五分钟左右。”“呃……”墨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巫师袍,“听我说。”她把莱拉从教授肩膀上拔起来,抛向德拉科怀里,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还来不及抱怨她的粗鲁,只见他的妻子,重新拥抱住斯内普教授。她眼里蓄着泪,哽咽道:“教授,我没有被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斯内普却听懂了。他第一次,用平生所有的温柔回抱了墨墨。“嗯。”斯内普轻柔地说,“如你所说,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呜——”墨墨语无伦次地解释,“刚刚,我回到了2018年,灵玉,我的师父,呜——我重新经历了一次,我还以为又要回到1987年,教授——我好怕你又把我扔出去,呜——”“……”斯内普听明白了,这是解释中含着一部分埋怨,指责他当初把她从房里扔出去,他无奈笑了一下,把她推开,脸上重新挂上熟悉的阴沉。“安静些,别在宴客厅烧开水了。”斯内普把那只一直试图从德拉科怀里挣扎出来的小黑猫,拎到自己手里,把早就准备好的彩蛋给她。“教授,这么感动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说点好听的话吗?”墨墨瘪瘪嘴。“安静些,别让马尔福们以为斯内普排外。”马尔福们茫然地看着两个斯内普,不知该作何表情。直到纳西莎很快反应过来,她放下早就空荡的咖啡杯,召来家养小精灵,安排晚餐。“我也要解释。”德拉科把两只小猫放进卢修斯怀里,蹭到墨墨身边小声说,“详细的,不许骗我,骗我的话,韦斯莱的收益今年减半。”“好恶毒的威胁!”墨墨咬牙切齿捂住德拉科的嘴,“解释解释解释,我今晚好好给你解释,你可别害怕!”“我妻子是墨墨·斯内普·马尔福,我怕谁?”德拉科脸上带着和墨墨同款的迷之自信,得意地说着。“有道理。”墨墨故作深沉地摩挲着下巴。斯内普没眼看这两人,和卢修斯一起去书房,不知道讨论什么事去了。不用带孩子的两人手牵手走到庄园的喷泉处,看着那几只昂首挺胸的白孔雀,在见到墨墨后,收起尾巴,迅速飞走。德拉科没忍住笑出声:“好有威慑力的马尔福夫人。”看着笑得开心的帅气男巫,他浅金色的发色依然闪亮如从前,墨墨歪头问:“马尔福先生,我的复活节礼物呢?”“嗯?”他愣了一下。“不主动给,我就自己取了。”墨墨踮起脚,凑近德拉科,唇瓣轻触即分,干净纯粹得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夏天。“我的奖励。”德拉科看着她,灰眸里盛满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