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上去怪怪的。”“呃,你知道,我说的是我们这位斯内普教授。”“我还是喜欢叫她墨墨,她本人也不介意我们这么叫她。”学生们的议论,这对寻女的夫妻并不知晓。墨墨有些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莱拉主动送上门的,还是她溜出去玩被教授逮住了。”“只要能找到就好。”德拉科被吓出一背冷汗,“看见地毯上只剩一根凤凰尾羽的时候,我感觉被摄魂怪吸走这辈子所有的快乐,也不过如此了。”“亲爱的,放轻松。”墨墨捏紧德拉科的手,“摄魂怪只剩下最后一只,它现在成了魔法部需要重点保护的生物,可不会来吸走你的快乐。”两人说话间来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口。“咚咚咚——”“进。”“教授,你有看到——”墨墨推门进去一看,一团黑毛球正在教授的办公桌上推墨水瓶,眼看墨水瓶要掉地上,她慌张下大喊,“莱拉——”小黑猫一抖,墨水瓶飞出去,又飞回桌子上。“你忘了,这是你做的‘永远不倒的墨水瓶’。”斯内普有些得意地又把墨水瓶放在莱拉能碰到的位置。“看到你也会因为小孩干坏事而慌张,啊,怎么说呢?”斯内普用羽毛笔的羽毛状似不经意地在莱拉的眼前晃过,“让我莫名愉悦。”“教授,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墨墨不服气地走上前,逮住莱拉,德拉科双手小心接过。“下次好歹和德拉科说一声啊。”墨墨抱着手臂,嗔怪道,“他吓得就差把我办公室拆了。”“真是令人感动的父女情。”斯内普挑眉,握紧羽毛笔,低头继续批改论文,“万幸,我今天是心怀慈悲的祖父,而不是冷酷无情的魔药教授,不然她就该进我的坩埚里,而不是玩我的墨水瓶。”理亏的两人也不敢多说,带着莱拉往门外走去。她看着德拉科,故意大声说:“亲爱的,下次太忙的话,或许莱拉的祖父有时间呢。”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忍住笑,配合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莱拉的祖父应该会愿意帮忙看一会儿。”“我说你们两个,”斯内普扔过来一个毛线球,“不要得寸进尺。”墨墨一伸手就接住了。她扭头冲斯内普教授挥挥手里的毛线球:“真是太客气了,我替莱拉谢谢祖父的小礼物。”然后拉着德拉科立刻闪出了门。相比起调皮的姐姐,另外两只马尔福则要稳重得多。他们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在姐姐忙着探索地窖两间办公室的时候,他们每天窝在篮子里呼吸着禁林的空气,就算踏出篮子,奥莱恩也只喜欢静静地仰头看禁林的天空,而卡斯托则喜欢“咪呜咪呜”地和几只金色的独角兽宝宝聊天。三只小猫,三种完全不一样的性格。这也体现在他们对马尔福庄园的探索上。姐姐停不下来,到处探索她的领地,家养小精灵每次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跟在她身后,还会被她“喵呜喵呜”地凶。奥莱恩只要被人放在花园的秋千里,或者露台上的软垫上晒太阳,他能两个小时不挪窝。被人抚摸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也不会主动亲近人。卡斯托完全就是小甜猫,总是娇声娇气地往人身上黏。马尔福一家好几口人,他最黏纳西莎。每次纳西莎摸摸他,他都立刻躺倒,露出肚皮,抱住她的手指不撒手——和另外两只小猫完全不同。卢修斯常说:“莱拉有我们马尔福家族的高傲和矜持,奥莱恩有继承人该有的成熟和稳重,卡斯托和德拉科小时候一样可爱。”墨墨每次想到这句话,都忍不住多摸摸卡斯托,他也完全享受别人的抚摸。如果没人和他互动,他就会去招惹哥哥姐姐,然后被他的霸道姐姐凶一顿,接着会在他的哥哥那里遭遇冷暴力。在奥莱恩彻底褪色后,三只小猫也断奶了。一只纯黑很好认,但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白金色就让人难以分辨了。为了让大家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纳西莎给三只小猫都佩戴了领结。莱拉是银绿相间的条纹款;奥莱恩是纯粹的墨绿色;卡斯托是纯粹的银色。这下大家都能分辨了。到复活节假期时,三只小猫已经长得和墨墨当初赖上斯内普教授时,差不多的体型了。今天的复活节家宴,斯内普教授来到马尔福庄园,给墨墨和三只小猫都带了彩蛋。“我可不敢赌你的人品。”斯内普仿佛往坩埚里丢一根缬草般随意,“因为好奇而抢孩子的彩蛋这种事,用奥莱恩的脚指头都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