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时秋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骨:“……让我进去。”他没动。时秋又顶了一下,他还是没动。时秋翻了个白眼,拖着这位人形挂件,一步一步挪进客厅,然后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西奥多跟着摔进沙发,继续箍着她。“松开。”时秋说。他摇头。“……西奥多。”他摇头,摇得更用力了。时秋深吸一口气,放弃挣扎。前天她还和卢娜在亚马逊雨林里找弯角鼾兽,钻草丛、踩泥坑、调查野生动物的粪便。邓布利多的信就是在那时候到的——请她顶替海格,担任一个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教授。理由:海格要和马克西姆女士进行一场“学术研究”。时秋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都快翻到后脑勺了。那她和西奥多的每一次约会是不是也可以叫学术研究?但她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请求,也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感——是因为西奥多天天在双面镜里,用惹人可怜的语气对她诉苦。从“你不在我睡不着”到“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再到“布雷斯都以为我分手了”。她再不回来,他大概能把整个缄默寓所淹了。她没有把卢娜一个人撂在那里,而是联系了斯卡曼德先生。斯卡曼德先生年事已高,便派来了他的孙子罗夫斯卡曼德。时秋昨天和他见了一面,文质彬彬,温尔文雅,看起来是个绅士。但为了卢娜的安全,时秋给了卢娜一面双面镜,叮嘱她每晚都要跟自己联系。西奥多在战后改良的双面镜,就算两人隔着半个地球都能通话。卢娜拿到双面镜的时候,好奇地举起来端详了半天。“怎么这么晚才到家?”西奥多终于松开手,把她的行李拎进来,然后重新坐回沙发,把她捞进自己怀里。“飞机延误。”时秋回抱住他的脖子,“你的炼金专利批下来了吗?”“嗯。”西奥多回答,“他们还邀请我去做国际炼金协会的副会长。”“厉害啊——”时秋笑着挠了挠他的下巴,“诺特会长,还是诺特教授?”西奥多没回答。他静静地任由她的手作乱,唇已经下意识地在她脸上游移,在侧颈上细细吸吮。刚想往下,就被一巴掌挥开。“我身上全是亚马逊雨林的泥垢,”时秋瞪着他,“而且晚上有开学晚宴。”西奥多余光看了眼挂钟。还有三个小时。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你先去洗澡,嗯?”时秋点点头,还想在沙发上躺一会,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我再躺一会……”她挣扎,却没有制止住他的步伐。西奥多低头,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廓:“我帮你洗。”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但时秋仍带着点不自在。她反抗无果,只好闭着眼睛不去看西奥多,任由对方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按压搓揉。温热的水流冲走时秋的疲惫,加之西奥多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她放松下来,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西奥多暗暗地看着她。水流声掩盖他的心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手下的力道变了变,引得时秋猛地睁开眼睛瞪他。“一个月没见了。”西奥多抵着她额头,声音湿漉漉的,带着明显的引诱和示好,“你不想要吗?。”时秋犹豫了。还有三个小时。洗个澡,再穿衣服捯饬捯饬自己,时间其实刚刚好。可美色当前——时秋瞥了眼西奥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委屈。她张了张嘴,刚想拒绝,就被堵住了唇。“不会耽误的。”他在她唇间说,手灵活地让时秋说不出话来。另一种暧昧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回荡,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充斥氤氲。隐绰的潮红爬上时秋的脸颊,她呜咽着,绿色的眼眸几乎要失焦。西奥多贪婪地盯着她。视线一遍遍舔舐她的神色,浴室的水声很好地掩盖了他失控的心跳。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的“学术研究”,是他一手促成的。当然,邓布利多也出了力——那个老头什么都看得透,只是笑眯眯地藏在心里不说。如果不是这件事,她还要和那个卢娜在南美洲待多久?西奥多想起半个月前,她在双面镜里兴奋地描述弯角鼾兽的踪迹,眼睛熠熠生辉。她说那是她这辈子最想见到的生物,说卢娜是个天才,说她们可能还要再待上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