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的加入让战局变得轻松了一些。她一个出其不意的昏迷咒击倒了一名食死徒,剩下的两名食死徒立刻分别朝她和刚刚加入战局的哈利扑去。就在这时,我右手的伤口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时秋的治愈咒正在生效。剧痛渐渐消退,我不再犹豫,紧握魔杖开始默念如尼文咒语。一道道金色符文在半空中浮现,脚下的炼金法阵骤然亮起。一、二、三……六、七。七道无形的魔法纽带将正在激战的众人连接起来。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咬紧牙关,背靠冰冷的石墙,强撑着念完最后一段咒语。“砰!”时秋一记精准的击退咒,她面前的食死徒惨叫着撞上远处的石墙,软软倒下不再动弹。“魔力变强了?”她惊讶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我。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对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状态良好。“高超的炼金术!”卢平教授在击退卢修斯的间隙高声称赞,“斯莱特林加10分——如果我还是教授的话。”“你没事吧?”抱着预言球的隆巴顿突然惊呼,“你、你在流鼻血……”“没事。”我随手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剩下的食死徒节节败退,还在负隅顽抗。“干得漂亮!”小天狼星一边和贝拉特里克斯周旋,一边朝把面前的食死徒击退的哈利喊道,“但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刻离开——和时秋他们一起,邓布利多马上就到——”“你们等不到他来了!”贝拉特里克斯突然一个急退,魔杖转向毫无防备的年轻女傲罗。咒语闪过,她猛地被击中,软绵绵的身体沿着石阶上往下滚。“多洛霍夫!”贝拉特里克斯尖声下令。多洛霍夫嘶吼着,一连串恶咒从他的魔杖中迸发,穆迪教授慢了一步躲闪不及,那只魔眼不幸被咒语划过,咕噜咕噜滚落在地。“唐克斯!”“穆迪!”“都给我去死!!”两道绿色的索命咒直奔小天狼星的面门。他敏捷地召来巨石抵挡抵挡,揽着哈利的肩膀往后退去。“小心身后——!”卢平教授警告的声音响彻房间。他们身后,那座古老的拱门正无声地张开怀抱,破旧的黑色帷幔无风自动。就在小天狼星和哈利即将跌入拱门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后方传来。凌厉的气流裹挟着碎石扑面而来,我被迫俯身躲避,隆巴顿也踉跄倒地,怀中的水晶球"啪"地碎裂。漫天烟尘中,一个被放大了很多倍的乳白色身影升到空中,不知道说了什么——整间屋子都在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要坍塌。“望川,这太冒险了。”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箭在弦上,迫不得已。”一个高亢柔和的女声回应道。“师尊!”时秋在深坑中惊喜地呼唤。我抬眼望去,邓布利多正站在门口的位置,脸色苍白却目光如炬,眉眼压着怒意。他甚至没有挥动魔杖,那些被埋在碎石下的食死徒就像被无形的线吊起来,悬浮在半空中无力挣扎。而他身旁站着一位气质出尘的东方女子,乌黑的长发被一支木簪优雅挽起,眉眼微蹙,直到看向时秋,唇角才泛起温柔的笑意。她手中握着一柄系着流苏的断剑,剑身还萦绕着未散去的魔法波动。“小秋,过来。”女人张开双臂。“师尊——”时秋刚要上前,天花板突然坠下一块巨石。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无数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整个天花板。“快走!”卢平教授奋力从碎石中拖出小天狼星和哈利,搀扶着他们冲向门口。邓布利多用漂浮咒和召唤咒将昏迷的伤员和被制服的食死徒全部聚聚,在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所有人一齐冲出了这个正在瓦解的房间。……我们重新退回到那个有着水箱的大脑房间,惊魂未定,急促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然而,还没等我们缓过气来,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金斯莱重重地倒在地上。邓布利多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正逃向另一扇门的贝拉特里克斯。一道迅疾的咒语从他杖尖射出,却被她险险挡开了。“这里交给你了。”邓布利多对那位东方女性匆匆说了一句,便如一道银色闪电般追了出去。“师尊……”时秋哽咽着,整个人扑进那女子的怀中,肩膀因抽泣而轻轻耸动。“好了,别怕,我来接你了……”她师尊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一手轻抚着时秋的脊背,另一手利落地将那柄系着流苏的断剑收回腰间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