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竟然在魔法部。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我完完全全弄清楚了——这就是伏地魔为哈利专属打造的陷阱。他没有再和我说话,刹那间抬起手腕,魔杖尖迸发出刺眼的红色亮光。我立马回击,两道红色的光线在空中激烈地碰撞,壁灯的玻璃被震碎,如雨点般落下。有些难对付,但不算特别吃力。我猛地加大魔力输出,父亲后退两步堪堪避开,但咒语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兜帽被切割滑落,父亲那张冷峻阴沉的脸彻底暴露在空中。他脸上那道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液,让我犹豫一瞬。“霹雳爆炸!”父亲趁机射出红光。我瞳孔一缩,侧身躲过之际,地面上的炼金图阵却被波及,银色的光芒陡然变暗——不好!要在炼金图阵失效之前传递给时秋消息!我一挥魔杖,一只银色的矛隼骤然升空,跟着图阵最后的指引准备前往时秋身边。“唳!”一只身躯更大的秃鹫突然从天而降,一双锋利的爪子狠狠刺入我的守护神的脊背,矛隼唳叫着跌落在地上,逐渐化为银光消散。不——!我咬住牙关,死死瞪着父亲。他优雅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笑着:“血刃说的没错,你确实有点战斗天赋。”“昏昏倒地!”“霹雳爆炸!”“粉身碎骨!”我不要命地发射一道又一道攻击咒,却被父亲一个个抵挡下来。“可惜……还是缺点实战经验。”他像猎食者一样步步紧逼,而我虽然能躲避回击,却无法立刻击倒他。没时间拖延了。我不禁想到那哈利那群自投罗网的蠢货——他们现在还活着吗?我心一横,一边继续回击,一边开始默念一长串如尼文咒语。身体上的虚脱感立即袭来,但杖尖射出的咒语威力倍增。一道看似平常的昏迷咒,父亲照常唤出盔甲护身,却被直直撞倒在地,脑袋重重磕在喷泉边缘,不再动弹。成功了。我眼前发昏,脚步虚浮着靠近,准备把父亲移动到角落不起眼的位置。短时间加强魔力的如尼符咒,副作用就是会透支使用者的体力。我咬破舌尖,痛感让我清醒了一些,又从口袋里掏出补血剂和体力剂一饮而下。成功把父亲拖到角落,我不再犹豫,直直走向升降梯,准备去支援哈利他们——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如果他们遭遇不测……我就直接幻影移形离开。没时间再画一次图阵呼唤时秋了,刚刚的谈话被打断,她能猜出我的位置吗……金色栅栏门嘎吱嘎吱打开,我还没踏入,一道灼热的咒语倏地朝我背后袭来,是霹雳爆炸!我猝不及防地极力躲闪,但咒语仍擦过我的身侧,一瞬间,右臂被炸得血肉模糊,痛感让我眼前发黑。“速速囚禁!”我凭着直觉回击,整个人猛地往地上一趴,险之又险地躲开了第二道霹雳爆炸。“哼……”父亲瘫倒在角落的位置,浑身被束缚,头却抬起,阴冷地勾着嘴角,“可惜,差一点……”我忍着痛走回他身边,左手猛地掐上他的脖子,掌心下的脉搏急速跳动着。“呵——”父亲面色涨红,看着我的眼神终于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意味。“你怎么还醒着?”我加重力道。但下一刻,他却突然诡异地笑了,我不自觉放松力道。“你觉得只有你懂炼金?”他神色痴迷地抚过自己胸前的位置,“我的安娜也会……”母亲的名字让我怔住。我大力扯出父亲藏在黑袍下的项链,仔细观察,项链表面刻画着许多基础的炼金符文。这个动作无疑激怒了父亲,他怒目圆睁,却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动弹。“死崽子,给老子还回来!”父亲第一次这样失态咆哮。我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一脚踢在他的腰腹处,“闭嘴。老不死。”我摩挲着圆形的项链——这实质上是能抵挡一道攻击咒语的炼金护符,而护符背面,刻着我母亲安娜奇的名字。母亲也会炼金?可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个,我补了三发昏昏倒地,父亲终于不再叫叫嚷嚷,脑袋重重栽在地上。好几个愈合咒打在右臂上却效果甚微,还在淅淅沥沥滴着血。我只好用左手攥紧魔杖,进入前往神秘事务司的升降梯。哐啷哐啷——升降梯缓缓往下降落。几个盔甲护身和统统加护被我毫不犹豫施加在自己身上,我还从口袋里掏出好几个炼金护符,贴着胸口的位置存放,已然做好面对其他食死徒的所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