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如发现有学生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而组建或参加任何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立即开除。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四号教育令》。签名: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又来一个新的规定。我马上想到了波特他们组建的黑魔法学习小组,难道是被发现了?但看德拉科的样子又不像。我瞥了一眼还在侃侃而谈的德拉科,如果这个以波特为领头人的小组被发现了,那他现在就应该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波特是如何愚蠢地自投罗网,而不是他父亲和乌姆里奇的交情如何了。还有,时秋他们的球队能不能被批准重组呢?如果不能——我知道她有多爱魁地奇——这可能会让她消沉好一阵子。因为想着要早点见到时秋,上午的课程都显得格外煎熬。最后一节魔药课上,我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等待院长的到来,只希望时间能快些跳到中午。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魔药教室门外,嘈杂的吵闹声突然爆发。布雷斯饶有兴致地走到门口,探头张望。但没过几秒,他就动作飞快地溜了回来,规规矩矩在我旁边坐下。我用眼神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布雷斯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小声答道:“没什么新鲜事,德拉科差点又被那群格兰芬多打了,嘘——院长来了。”话音刚落,院长黑着脸大步走进教室,他身后跟着两群人,彼此都恨不得离对方八百米远。德拉科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坐到我前面的位置。而波特他们捏着拳头,一脸不甘。让人意外的是隆巴顿,他的眼神死死盯在德拉科背上,恨不得在他昂贵的袍子上烧出一个洞来。我对他们这些幼稚的对峙早已厌烦,没太关注。上课铃响,院长用他那低沉、讥讽的语调说:“大家会发现,我们今天有一位客人。”他指了指角落的位置,乌姆里奇正坐在那儿,腿上放着她的写字板。我随意扫了一眼,没多理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配置增强剂上。前半个小时,乌姆里奇还算安分地待在角落。到后面,她站起身,踱步到院长身边,开始低声询问问题。距离有些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单单观察院长越来越阴沉恼火、几乎能滴出水的脸色,我便知道这绝不是一场愉快的谈话。话说回来,真的有人能和乌姆里奇进行一场愉快的谈话吗?过了一会,乌姆里奇又晃到潘西旁边,开始问她关于魔药课的问题。感谢梅林,她总算没有走到我这边来。……终于煎熬地捱到下课,我大步赶往礼堂,成功拦截到了正和博恩斯一起慢悠悠往回走的时秋。她低垂着头,脚步拖沓,看上去情绪低落。反而是她旁边的博恩斯先看到了我,用手肘轻轻戳了戳时秋的肩膀。时秋无精打采地抬起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神瞬间亮了,随即跟博恩斯告别,往我的方向小步跑来。“怎么了?”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到走廊无人的角落。时秋一脸绝望地哀嚎,“我们的魁地奇球队!塞德里克还要去重新申请重组赫奇帕奇球队,我真搞不懂,乌姆里奇为什么会颁布这样的垃圾条令!”我安抚性地捏了捏时秋的肩膀,“斯莱特林的球队已经申请重组成功了,别担心,你们也会的,他们总不可能跟空气比赛。”听到这话,时秋的嘴角才上扬了一些,长吁一口气,“也对。”我压低声音,提醒她:“你们的防御组织,要小心。”“加入的学生不一定都靠得住。”出乎意料,时秋睁大了眼睛,里面却没有多少担忧,她反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赫敏在签字的羊皮纸上加了一个保密咒,能让告密者的脸上长出恐怖的脓包字母。”“所以,别担心,谁告密我们马上就能知道。”……看来格兰杰还算是有些准备,至少不是仅凭鲁莽和冲动行事。我们边走边聊,往礼堂方向靠近。礼堂有一种特殊的紧张气氛,学生们叽叽喳喳、异常纷乱,他们跑来跑去,谈论着最新的公告。我和时秋在礼堂末尾分开,走向各自学院的长桌。我抬眼望向教工席,乌姆里奇已经坐在那里,脸上闪着恶毒满足的光芒,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癞蛤蟆。我只希望,霍格沃茨别真的毁在这个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