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破特雇人把名字投进去的!”在听完我对昨晚的复述后,德拉科还是大声嚷嚷着,坚持自己的观点。布雷斯倒是相信我,只是他的关注点并不在波特身上。“这不是个好兆头,”布雷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芙蓉现在肯定对我厌屋及乌,我得想想办法……”中午,我和时秋在礼堂外见面。她带着凉风匆匆跑过来,差点撞进我的怀里。“我知道了——”时秋气喘吁吁,“塞德里克告诉我了,还有哈利——”她喘着气,“早上的草药课,哈利也跟我说了,是有人陷害他……”我先是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摆正她胸口的spew徽章,这才开口:“没错,校长和教授会负责把这个人查出来,所以你不许擅自行动。”时秋做了个被我看穿后的鬼脸,“知道了,我的炼金大师。”“离大师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哪有?”时秋笑嘻嘻的,“邓布利多教授查不出来的东西你都能查出来,这还不算大师?”热意扩散到脸颊。我捂住时秋的眼睛,“只是刚好勒梅教授教过我这个咒语。”……下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也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共同的一节课。德拉科在上课前还喋喋不休,“伙计们,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波特要个签名,毕竟这可是勇士……不过我怀疑他在这儿待不长,波特,你觉得你能活多久?我猜是比赛第一个项目开始后的十分钟。”然而波特似乎心事重重,没有理会德拉科的嘲讽。课上,海格让我们牵着长大的炸尾螺去散步,我选了一只看起来脾气没那么差劲的。这种恶心的生物在草地上蛄蛹,然而不幸地,潘西的那只炸尾螺尾巴爆炸了,这让她被拽得摔倒在地上,校袍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真见鬼!”她狼狈地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正在跟波特交谈的海格,头也不回地跑开了。这样的爆炸并不是个例。在察觉到这一事实后,我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炸尾螺施了个昏睡咒。到了晚上,礼堂热闹起来。最主要是在德拉库尔和克鲁姆这两个人周围。一众女学生堵在斯莱特林的桌边,排着队等待克鲁姆为她们的书包、笔记本或者校袍签名,把原本属于德拉科的位置霸占。而德拉库尔周围坐满了布斯巴顿的学生,那些跟布雷斯一样被媚娃诱惑的男生都眼巴巴地望着她,差点把叉子送进自己的嗓子眼。迪戈里周围等着签名的人有也,不过少很多,到波特那,就完全无人问津了。还好我提前帮时秋要到了克鲁姆的签名。看看那些女生犯花痴的表情,我可不希望时秋也是她们其中的一个。“这是我遇到的最大的挑战。”“芙蓉太有恃无恐了,她那张无懈可击的脸简直是行走的迷情剂。”布雷斯在我耳边唉声叹气,“我的竞争对手太多了。”我懒得回话。但布雷斯却缠了上来,语气揶揄,“你们呢?你和时秋还好吗?可要小心克鲁姆哦——”“她不是那种肤浅的、看脸的人。”我上下扫视着布雷斯。而且我自认为这方面并不比克鲁姆差。他却耸耸肩,“但克鲁姆可是最优秀、最年轻的找球手啊。”我冷冷回敬:“如果晚餐不能让你把嘴闭上,我不介意送你一个失声咒。”布雷斯挑着一边眉毛做投降状,终于把他那张惹人厌的脸转了回去。11月3日小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就在我和时秋在图书馆奋笔疾书的时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弗雷德乔治?”时秋疑惑地看着他们,歪着头的样子像某种小动物。“我们是来找你男朋友的。”弗雷斯压低声音。这对双胞胎无耻地落座在我们对面,完美地打破我和时秋的双人世界。弗雷德的眉毛几乎快要挑到头发里,在他们灼热的注视下,我不得不暂时先让时秋一个人等待着,跟着他们出了图书馆。“这里。”乔治带着我们拐进了一间空课室。“你们最好有急事。”我抱胸望着他们。“当然是急事!”弗雷德施了个隔音咒,眉头一皱,火星快要从眼里冒出来。“巴格曼这老东西还是不肯还我们钱!”乔治忧心忡忡补充。“我们堵了他很多次,但他竟然不承认他欠我们钱!简直是无耻的流氓!”“我们去找了麦格教授,但她说管不了我们之间的事。”我静静地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抱怨,心里腹诽,麦格教授当然管不了。毕竟巴格曼现在还是三强争霸赛的裁判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