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涌向门厅,成群地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我等在前往地下室的入口,没理会布雷斯揶揄的眼神,不一会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时秋。她朝我小幅度地招了招手,步跳到我跟前。“没想到是我们的新教授是一个退休的傲罗,”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你看见他的腿了吗?是爪子形状的木腿。”“我看到了。”我自然牵住她的手,朝下方的楼梯走去。穆迪所有公开半公开的信息我都记下了。甚至知道在他过66岁生日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个生日礼物砸得粉碎,因为他怀疑那是一只伪装巧妙的蛇怪蛋。尽管后来事实证明,那只是一只旅行闹钟。他性格谨慎多疑,甚至接近被害妄想症。抛开这些想法,我轻轻捏了捏时秋的手掌。“今年没有魁地奇比赛,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然后可以多陪陪我。“你想明天先选一件舞会礼服吗?”----------------------------------------9月2日阴云一早的礼堂。“你们都知道的,要不是我妈妈担心我会在比赛上受伤,我绝对会参加三强争霸赛……”德拉科身边围着一群捧场的学生。他绝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到处乱说,不然为什么昨晚在公共休息室,几乎所有经过我的斯莱特林,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就在我咬下一块面包的同时,大群猫头鹰从敞开的窗户飞进来,带起一小阵雨后的凉风。一只眼熟的雕鸮停在德拉科肩膀上。“啊——我妈妈又给我寄糖果来了,我明明都跟她说吃不完的。”他装作苦恼地接过包裹,但嘴角的笑出卖了他。德拉科掏出一些分给他周围的学生,甚至往我这边也传了几块。似乎是心虚,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但我没跟他计较。毕竟恋爱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的风言冷语影响不了半点我和时秋的感情。新学年的课程又开始了。上午第一节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变形课。麦格教授带来了一笼子刺猬分发给我们每个人,她做了个示范,把讲台上那只刺猬变成了一个绣着佩斯利花纹的针垫。除了我,还有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也一次就成功,麦格教授给我们每人加了5分。第二节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就有点……难以形容。海格竟然让我们照顾炸尾螺。这是一种非常恶心的动物。它们像变了形去了壳的大龙虾,浑身白灰灰黏糊糊的,许多只脚从它们的身体里伸出来,横七竖八地交叠在一起。它们还会爬来爬去,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非常强烈的臭鱼烂虾的味道。我看着海格兴致勃勃的样子,很难说出什么扫兴的话。“刚刚孵出来的!”他骄傲地说,“你们可以亲自把它们养大!我们可以搞一个大项目!”“我们为什么要把它们养大?”说这话的是德拉科,这是我鲜少同意他观点的时刻。海格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的意思是,它们有什么用?”德拉科皱着鼻子,“它们能做什么?”海格张着嘴巴拼命思索,过了几秒,他粗声粗气回答:“那是下一节课的内容,马尔福。你们今天只管喂饱它们。好了,你们要试着喂它们不同的东西——我以前没有养过它们……”我忍着恶心,尝试抓起一把蚂蚁蛋,但随即放弃亲自动手的念头,转而用魔杖操控着蚂蚁蛋靠近那团叫做炸尾螺的东西。德拉科抱着胸旁观,布雷斯则溜到了队伍尾端,在和一个格兰芬多女生交谈。十分钟后,一个格兰芬多男生大叫着,他的手指被炸尾螺爆炸的尾巴烧伤了一块。“恶心!”另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也开始抱怨,“它们身上尖尖的东西是什么?”“啊,它们身上有刺。”海格兴奋地说。“我猜那些带刺的是公的……母的肚子上有吸盘一样的东西……我认为它们大概会吸血呢。”“噢,我当然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想办法让它们活着了,”德拉科讽刺道,“又能烧人,又能蜇人,还能咬人,这样的宠物谁不想要呢?”我余光一瞥,布拉克和高尔差点就要鼓掌了。格兰杰用火龙血的用途反驳了德拉科,她说火龙血有神奇的功效,但也没人愿意养一只火龙当宠物。我对此不置可否。火龙血的用途是邓布利多发现的,难道人人都能成为邓布利多吗?上午最后一节课,我上完维克多教授的算数占卜,独自回到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