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衣柜里突然抖动起来,嘭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用不着担心。”卢平教授心平气和,“它们喜欢黑暗的空间,比如衣柜、床底、水池下的碗柜,好了,现在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博格特?”没有人应声或举手。这节课只有斯莱特林,或许是前两年的教训,大家都用一种不太信任的眼神看着卢平教授。他环视一圈,没得到回应也不尴尬,自顾自继续说着,“它是一种会变形的生物,它会看透你的内心,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当然,如果人越多,它就越容易对付,因为它不知道该变成什么东西。击退它的咒语也非常简单,但需要强大的意志力,还有笑声。”“我们先拿魔杖来练习一下咒语。请跟我念……滑稽滑稽!”大家稀稀拉拉跟着他念了一遍。或许是我们消极的态度,卢平教授微微蹙眉,“我会先给你们示范一遍,然后你们一个个排队上来。”“我希望大家现在花点时间考虑自己最害怕什么,然后想象一下怎样才能让它变得滑稽可笑。”德拉科抱胸皱着鼻子,转过头跟我们说话,“我觉得让谁来当教授,应该由校董会来决定,不然我们只会得到结巴、自恋狂和流浪汉。”潘西、克拉布和高尔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卢平教授握着的魔杖射出一串火星,衣柜门开了,一道银白色的圆球漂浮在空中。“滑稽滑稽。”圆球变成了一串气球。“好了,9月6日多云时秋说自己的博格特变成了一只摄魂怪,那种失去快乐陷入黑暗的情绪让她印象深刻,不过最后她也成功把博格特变成了一只打着哈欠的草龟。除此之外,隆巴顿的博格特是斯内普教授,他还给院长穿上了自己奶奶的衣服,这件事很快像野火一样在学校里传遍了。或许因为这件事,下午的魔药课,隆巴顿被扣了10分,当然,他魔药熬制的也是一团糟。我还跟时秋说在摄魂怪没有回阿兹卡班之前,最好不要去夜游。她点点头,“它们能看透幻身咒。”我眯了眯眼,不知道是不是时秋亲身体验过后才得出的结论。我从家族收藏室里拿了一个追踪器,它能改变本身的形状。我再三考虑过要不要把它变成礼物送给时秋。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