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而且马人把蜘蛛清理了也好,不然禁林里的蛛网越来越多,其他生物都很难生存下来。”好吧。她就该待在赫奇帕奇。4月27日小雨今天周六。我和时秋上午吃完早餐就往海格的小屋赶去。我们冒着小雨赶到的时候,海格正忙着收下自己晾晒在晾衣架的肉干。“搭把手!”他看见我们,挥了挥手让我们帮忙。时秋和我用飘浮咒,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肉腿往海格的屋子里运送。“这天气,说下雨就下雨。”海格最后一个进屋,把怀里的肉干往桌上一放,嘟嘟囔囔开始抱怨。他的棕色的鼹鼠皮大衣正淅淅沥沥往地板上滴着水。时秋给他施了个清理一新。“海格,我们有个家庭作业,觉得你肯定比我们知道的多,就想来问问你。”时秋率先装模作样掏出一张羊皮纸,把它放在木桌上,上面的题目是《南瓜的习性及生长环境》——当然是我们编的。“啊?——我瞧瞧。”这个大块头刚拿起羊皮纸,又飞快地放下,羊皮纸上面留下一块油污,应该是他刚刚搬运肉干的时候蹭上去的。“抱歉——要不我先洗洗手,你们急不急,如果不急的话等我先处理完这些肉干?”海格看了眼自己的双手,让我们先坐着。时秋和我求之不得,只希望海格别想起他的蜘蛛朋友。海格把这些肉干挂在天花板上,其实我们用飘浮咒会快多了,但我们要尽量拖延时间,不让海格有空闲时间想起阿拉戈克,或者尽量让他晚些进去禁林。这样他看到的就只会是蜘蛛的尸体,而不是马人和蜘蛛正在互相殴打的场景。……就这样软磨硬泡,直到中午海格才终于下了逐客令,“你们真的该走了,我已经把种植南瓜的全部经验和方法告诉你们了——”“我还有其他事,真的,”海格板着脸,“你们可以下次再来。”我和时秋对视一眼,没再尝试拖住他。现在应该差不多了。驱逐蜘蛛的药水会让那些体型较小的蜘蛛往禁林外边逃走,马人们只需要把大蜘蛛杀死——它们死后,那些小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跟着海格吧。”我和时秋假装往城堡的方向走去,等看见海格的身影消失在禁林边缘,又往回走跟着他。今天的禁林格外安静。走了一段距离,地面上出现了蜘蛛的尸体,大概跟我之前买的公鸡一样大。越往里走,蜘蛛的尸体就越多。直到——我们看见海格跪在一只巨大的蜘蛛尸体前面,蓝绿色的蜘蛛内液撒的满地都是,它巨大的黑色身体上还洞穿着十几支锋利的羽毛箭。“阿拉戈克……”海格捂着脸泣不成声,这个大个子总爱流泪,而现在大概是我认识他以来,他哭得最长久、最悲痛的一次。马人们应该已经撤退了。我转过头,看见时秋也眼眶发红。“别为那只蜘蛛哭,”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如果我们站在它面前,它会毫不犹豫把我们吃掉。”“嗯……我知道。”时秋的声音闷闷的。海格后来把阿拉戈克埋在自己小屋的后院里,他拖着那只巨大的蜘蛛身体,也全然不顾蓝绿色的蜘蛛体液染上他的大衣。……好不容易等到深夜,我一个人套了幻身咒,来到海格的院子里。小屋没了灯光,我还专门用了能隐去气味的药水,就是为了不让牙牙发现。还好海格没把阿拉戈克埋的太深,我施了个无声领域,挖了十几分钟就看见蜘蛛沾上泥土的尸体。在螯肢内或背甲下方,我找到了毒腺,没过二十四小时,里面的毒液还算新鲜。我收集了三大瓶,直到毒腺里再也挤不出一滴毒液来,才终于停下,又用魔咒盖上泥土,恢复原来的模样。这种五十岁的八眼巨蛛毒液在外面也很少见。我没叫时秋,这种事还是我一个人来做比较好。当然也不能被海格发现——否则他大概会打断我的腿。安心去吧,阿拉戈克。我会让你的毒液发挥出最大的价值。----------------------------------------5月1日大雨室外倾盆大雨,偶尔传来轰鸣雷声,但寝室里的小型壁炉正燃着温暖的火光。在这样的环境下看书是最舒适不过的了。但下一刻,寝室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布雷斯,而是一个铂金色的脑袋。德拉科探出头来,见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这才踏步进入。“你得跟时秋保持下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