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家伙真是。我无可奈何拉住她的手,“先处理这个再说。”刚刚在抓金色飞贼的时候,我注意到时秋的手腕擦过草地——为什么金色飞贼爱贴着地面飞?我掌心覆上她手腕擦伤处,还好,只是一个轻微的擦伤,红了一块,没破皮。从口袋里掏出白鲜香精药膏,我挤了一小块轻轻抹上去,还用了一个愈合咒——很有效,伤口的红色立马变淡了。时秋愣了愣,“我都没发现这个伤口,这种程度的完全是小题大做啊,很快就能自己愈合的……你什么时候带的白鲜?”“从你宣布要参加这个愚蠢选拔开始。”本来我对魁地奇无感,但一想到时秋可能会像上学期的波特一样,差点被失控的扫帚甩下来,我就不得不为她担心。这是一个受伤率很高的运动。以后她的每一场魁地奇比赛我都不得不在场。我敲了敲她的脑袋,“魁地奇真有那么好玩?不就是一群人傻乎乎地骑着扫帚在场地上转圈子,像被施了混淆咒的飞蛾?尤其是找球手——被一颗金色的小球耍的团团转……”时秋没好气白了我一眼,模仿我的语气。“魔药课真的有那么有趣?不就是把一堆黏糊糊的东西倒进锅里搅来搅去,像家养小精灵在煮汤?尤其是你——盯着那堆冒泡的液体看半天,还觉得自己在创造艺术。”我眯了眯眼,嘴角微微抽动。“……至少我的‘艺术’不会让我从二十英尺的高空中摔下来。”“至少我的‘飞蛾行为’能赢得比赛,你的‘煮汤’只能让斯内普教授不扣分。”我没有继续回答,但时秋突然凑近,“西奥多,你不会在担心我吧?”她笑眯眯看着我,“我不会从高空掉下来的——”我别过脸不去看她的眼睛。“我只是不想以后辅导你作业的时候,还得先治疗你的脑震荡。”时秋还是笑着,我余光看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是她自制的水果糖。“别担心,在比赛之前,我会给自己套十多个防护咒的,”她的视线如有实质,快要烫伤我的耳尖。“吃点糖果吧,我们忧虑过度的斯莱特林,你不是最喜欢橙子味的吗?我做了好多——哎——”我猛地伸手接过糖果,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快走吧,我们还有作业没写。”----------------------------------------9月20日多云“哈哈哈哈哈——穷鬼韦斯莱笑死我了——”德拉科一进休息室,他的笑声像海浪一样翻涌进来。“德拉科,你下次一个人的时候别这样说,他们会把你揍成肉饼的。”他身边的弗林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在旁边提醒。我现在有些担心时秋上场会遇到他。他可不管对手是男是女是大是小,凡是能阻碍对手又不算犯规的无耻勾当,他都干过。剩下的球队队员陆续进入休息室,他们人手一把光轮2001,今天上午我才知道,原来卢修斯叔叔给球队所有人都买了一把,他用“钞能力”把德拉科塞进了斯莱特林球队。和时秋比差远了,我淡淡扫了一眼德拉科。他正在大声模仿红毛韦斯莱吐鼻涕虫的样子。原来是德拉科骂了一句格兰杰泥巴种,红毛韦斯莱上前施了个咒语,没想到咒语反弹到自己身上,开始狂吐不止。他们真闲。最近我的论文被很多教授赞扬,因为除了教科书上的理论和观点,我还引用了很多暑假在藏书室看到的观点,家里好些书是连霍格沃茨图书馆也没有的。弗立维和麦格教授对我交上去的作业大加赞赏,还给我加了分——我注意到那个时候,格兰杰听的全神贯注。但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则一脸为难,她让我最好还是用现代的英文来写,因为我附加上去的参考文献和观点是古代如尼文,她看不懂。最让我意外的是院长。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指着我的论文,毫不留情地批了我一顿,我现在还记得他脸上那个讥讽的笑。“诺特先生,我假设你并不是在试图用古代如尼文掩盖你贫瘠的魔药见解,那你只是想在教授面前炫耀你那点家族遗传的博学?还是说,你试图通过每次三页晦涩难懂的如尼文加大教授批改作业的工作量,以达到让我因为巨额工作猝死的目的?”院长没给我解释的机会,最后只是用阴沉沉的语气告诉我,还有下次就扣分。感觉院长的脾气变得更差了。9月22日小雨图书馆的老位置。我正在看一本《中世纪毒药与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