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照常去院长办公室帮忙处理魔药。我敲了敲门,没人应,便只好自己推门进去。院长不在。他去哪了?我径直走进去,不甚在意,因为就算他不在,百分之八十的情况我都能自己处理过来。坩埚区有一口半人高的黑色坩埚在冒着泡,咕噜咕噜的,我看了一眼色泽闻闻味道就知道这是一锅膨胀药剂。我稍稍把火焰控制得小了点。午后的夕阳斜照进来,在院长的办公桌上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弧光。嗯?这是什么?我上前几步,跟书桌保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就算院长突然出现也没办法指责我偷看他桌面的那种。这是一个玻璃相框,里面的照片边缘有些泛黄,正中间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巫,她红发似火,笑得灿烂。木质的相框边缘有些褪色——看起来像是常年抚摸造成的。这是谁?因为我没有凑近,不太能看清这个女孩的五官。照片上面的人跟院长什么关系?没等我深想,哒哒哒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飞快回到坩埚面前,拿着玻璃棒低头搅拌。果然是院长。他的黑袍扬起,大步走向书桌,随后整个人坐在扶手椅上。我余光看见院长把相框放进抽屉,锁了起来。他的脸色和平常的黑沉沉不太一样,多了一点怅然若失的郁色。我没多看,又兢兢业业把心思放进坩埚里。院长有着什么样的故事?2月1日风雪突然想起来,后天好像是布雷斯的生日。我订购了一家有名香水品牌的玫瑰调古龙水。对了,说到生日,时秋的生日是6月10日(加深划线),别忘记了。她的语法好了很多,但字还是很难看,我让她每天对着标准字体练一张羊皮纸的字,她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我给她改成了两天一张。2月3日小雪“生日快乐。”我送上用礼盒装好的古龙水,递给布雷斯。他挑眉,唇角挂着笑,“我还以为你会给我送魔药。”“这就是魔药,迷情剂解药,院长教我的。”“真的?”布雷斯一脸怀疑,蹙眉把这瓶古龙水拿出来看。“以防你某天被某个疯狂的巫师下药中招。”我嗤笑。“……”布雷斯这下知道自己被骗了,虽然他可能根本没信。“听说你最近改行当赫奇帕奇的专属老师去了。”布雷斯收好香水,看我的眼神带着点莫名的情绪,“你可别真陷进去了。”“你以为我是你吗?”我冷冷回敬。布雷斯穿上长袍,没再回我,留给我一个后脑勺自顾自走出寝室。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2月5号小雪图书馆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火舌撕咬,明明暗暗的火光在时秋脸上跳动。她低着头,正一笔一划在羊皮纸上练字。我坐在对面,写下变形课论文的最后一个句号。将近一个月的恶补,时秋的笔试成绩好了很多。她的论文从胡言乱语异想天开变得中规中矩,虽然没有到教授赞口不绝的程度,但有时候也能拿到和我一样的o了。欣慰。2月6日小雪“西奥多,你看我的字现在是不是已经好很多了?”时秋举着最新一张羊皮纸,上面的英文已经从一开始的鬼画符变成圆圆滚滚的字母组合在一起。有点像厨房门口堆着的那一排木桶。“好很多了。”我答。“那我是不是可以……以后不用练字了?”时秋双眼放光,又带着点向我求证的不确定。我看向她,虽然在我看来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不过对她来说已经可以了,于是我点点头。“好耶——”她手舞足蹈,被拿着鸡毛禅子的平斯夫人警告了一番。2月8日小雪一点都不好。时秋不来图书馆了。现在我们几乎没有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她下课就跟着赫奇帕奇的那几个朋友跑的没影,我猜要么是回公共休息室要么是去厨房。除了偶尔遇到时她会热情地跟我打个招呼,其余时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早知道就再让她多练几个月字了。2月10日小雪德拉科今天来找了我。我好久没有跟他面对面单独交流了。因为不想听他跟波特的斗智斗勇,在礼堂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桌尾,在休息室也一直找角落的地方看书。“西奥多,帮我调配几瓶打嗝药水呗。”德拉科昂着铂金色的脑袋,金发在他头上被梳的一丝不苟。不知道他自己清不清楚,其实加了发胶之后会让他的发量看起来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