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学院带来的天然隔阂。我……该去解释吗?但这又不是我做的,完全没必要。过几天就是魁地奇比赛了。我们学院的球队队长弗林特一直在休息室对以往的胜利高谈阔论,很多低年级的学生都眼巴巴围着他让他多讲点。德拉科也是其中之一。----------------------------------------11月4日阴时秋还是没有跟我打招呼。今天的草药课我和布雷斯就在她对面的位置处理流液草,但她面无表情扫过我,搬着自己的盆栽换了个位置。有点好笑了,就因为一些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的流言蜚语?前天还对我言笑晏晏的,现在就这样了?虽然我……的确答应了她说会向斯莱特林的人解释。但是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吧……(墨水渍)难道就不能过来问我吗?我知道了,因为这些流言或多或少会对邓布利多产生影响,而她作为邓布利多的关系户自然也会不高兴。但是,如果我不去解释,时秋会一直这样无视我吗?……明天再说吧。德拉科最近总跟弗林特混在一起,我猜他是想让弗林特为他预留出二年级的队员位置。他总爱和波特争个高低,在最喜欢的魁地奇方面输给波特让他很难接受。布雷斯今天中午在寝室喷了新的香水。不是以往的那种淡淡的柑橘味,而是花香果香混合在一起像是发酵了一百天的那种甜腻腻的味道。好骚包。我跟他说要喷就离我的床远点。他说我没品。好笑,把自己打扮得招蜂引蝶才是有品吗?愚蠢,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书。晚上是我喜欢的天文课,辛尼斯塔教授教我们怎么辨别猎户座。猎户座腰带上的三颗星星连在一起。很紧凑。11月5日多云和昨天一样。时秋算是彻底当我不存在了。中午和晚上我在礼堂都看见她,其中一次还跟她擦肩而过。但她完全没有理我。我注意到她旁边的艾博斜着眼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害她朋友的事一样。好,潘西的这一口大锅就这样扣到了我头上。谢谢梅林。我或许该找个机会跟她解释一下。11月6日晴难得的周末好天气。我拿着一本书去到黑湖那边——好吧,其实是想去樱桃树那里看看时秋在不在。只是想去看一眼。分开长得密密麻麻的野草,我看见了时秋。她一个人躺在草地上,旁边放着一本书,樱桃树落下的阴凉遮住她的脸,身体则被阳光晒着伸展开来,呈现出一个“大”字。像一只享受阳光的猫。当然不是洛丽丝夫人那种骨瘦嶙峋的猫。她看起来很惬意,我该现在过去吗?会不会打扰到她?就在我犹豫之时,时秋起身了,她转头,精准地看向我的位置。我们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我、打扰到你了?”不得已,为了缓解有些尴尬僵硬的气氛,我只好先开口。总不能让一个女士处在尴尬的境地——至少对一个诺特来说。但时秋只是哼了一声,转头让后脑勺对着我。到了这种地步,很明显时秋不想跟我说话,或许我们的关系也该止步于此。变成两个学院的陌生人。但……我当时不知怎么,身体已经略过脑子,不自主就走了过去。“最近的流言……和我无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看见时秋离我越来越近。恍惚间我才发觉自己来到她身边,莫名其妙坐了下来。和她一起坐在草地上。她转头,眼里还有质问和愤怒:“你当时答应过我的,但是现在呢?大家都在说是海格和邓布利多校长一起把巨怪放进霍格沃茨的!”海格和邓布利多?传闻越传越离奇,离真相越远,人们反而更津津乐道。“……对不起。”反正先道歉总没有错。果然,时秋看起来冷静许多,紧抿着唇嗯了一声。“是马尔福那个自大狂乱说的吧?”自大狂?看来德拉科自恋得意的形象也是深入人心了。“……差不多。”“你没有跟他们解释吗?”“……解释了也不会听。”时秋叹了口气,忧愁爬上她的眉眼。“算了。”她这样说,我看见黑湖反射出的银色波光在她脸上摇晃。一只全身绿色手掌大小的生物出现在她的肩膀上,它像一截细小的木头,头上长着两片绿叶。这是什么?这东西伸出尖锐的爪子对着我耀武扬威,看起来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