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是最想找乐子的时候,心急火燎的。本以为那条消息发出去,那个特招生会屁颠屁颠地跑上来献殷勤,结果呢?被拒绝了。
还敢让他等?
真是狗胆包天。
可怪就怪在,金宰赫心里那股火,烧到一半,竟变成了痒痒,他很好奇姜时谦口中的新游戏。
胆子不大的人,敢玩刀顶苹果?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惜命得很,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玩什么都透着股奴才味儿,那些案板上的鱼都不带扑腾的,乏味极了。
金浩仁觑着自家表哥变幻莫测的脸色,一个字都不敢吭。
忽然,咄的一声闷响。
小刀脱手,斜斜插进了对面的墙板,刀柄还在嗡嗡地颤。
准头不怎么样。
金宰赫盯着那把自己刚掷出去的刀,眯了眯眼。
那天夜里,他掷得可准极了,事后他都记不太清过程,却偏偏记得他第一时间查看结果时,先被吸引住的,是那个人站在原地自信又精明的眼睛。
像一对稀罕物。
“告诉他,”金宰赫唇角一勾,“给个我会满意的时间。”
“他让我等的每一分钟,都注定要付代价的。”
金浩仁诧异地抬起头。
就……就这样?
这完全不是表哥的风格啊!不该是先打断一条腿再说么?!
“愣着做什么?”金宰赫脸色一沉,“你是想要我亲力亲为么?”
金浩仁一个激灵,赶紧掏出手机发消息。
发完,他恨不得当场把手机摔了。
对方回得飞快,叮咚一声,他又忙捧着手机,躬身递到金宰赫眼前。
【明天。】
就两个字。
金宰赫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脚尖一点一点地晃,心情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他倒会吊人胃口。”
笑完,他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你准备准备,到时候把人带来见我就是。”
金浩仁躬着身退出去,踏出休息室的瞬间,他脸上的恭顺一寸寸垮掉,咬牙冷笑。
因为金宰赫他才有上五楼的资格,结果呢?混成个鞍前马后的奴才,给一个特招生的杂种传话!
等表哥对那小子腻了的那天,或者等那小子惹毛表哥的那天,他要新账旧账,一并跟姜时谦清算。
可他万万没想到,姜时谦居然直接放了他表哥鸽子!
姜时谦跑了!他人都不在学校里,一大早就请假出校,至今没影。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