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萨拉查·斯莱特林,蛇语者,他的后代因为传承了他的血脉都是蛇佬腔。美国的戈德斯坦恩家族,虽然现在他们的血脉稀薄了,但依然在每一代人里都会出现一个天生的摄神取念者。我们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家族的人总是能让凤凰认主。”“你是说你们布莱克家……”“嗯,布莱克家的人天生具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还有对魔法伤害的抗性。祖上还曾经出现过易容阿尼玛格斯,但是已经有几代没有出现过了。”西里斯换好衣服,拉出另一把椅子坐到西弗勒斯对面,“一般的损伤,我身体的自愈能力几乎可以媲美治疗咒,只有夹杂黑魔法的伤害才能让我恢复慢一些。”“你是说你母亲不但用魔咒伤害你,还用的是黑魔法?!”西弗勒斯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他似乎有些明白西里斯为何一定要离开布莱克家了。“这不是重点,”西里斯无所谓的笑了笑,“重点是你的药膏能化解伤口上残留的黑魔法能量。所以,你可以给你母亲写信,将药膏卖给圣芒戈,会有个不错的价格。”西弗勒斯皱眉想了想,先不说卖膏药的事,就西里斯所说的化解黑魔法能量残留这个功能,是他刚才想到的干旱毛蕨吗?“想什么呢?”西里斯看他半天没有反应开口问道。“干旱毛蕨,消肿、止痛、解毒,还能综合散血草的药性。苦菊的花蕊,水蛭的组织液……”西弗勒斯细数药膏内用到的药材,声音越来越小,然后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跑到书架上翻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一边小声说着什么,一边快速的查找。“……”西里斯觉得他这个劲头应该去拉文克劳。西弗勒斯又回到写字台前,拿出另一个笔记本开始写,西里斯无奈的摇摇头,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现在时间可不早了,一会儿还有节天文课。晚上23点的天文课还是西里斯从被窝里将西弗勒斯拖过去的。西里斯也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多会儿睡着的,但应该是没睡多久。睡眼惺忪的西弗勒斯顶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活像一只炸毛的猫。天文台上,夜凉如水,秋风瑟瑟,月亮已经隐去,黑色夜空上洒满了漫天的星辰。清冷的空气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只有西弗勒斯则不满地裹紧了自己的黑袍。他们的天文课教授是奥利维亚·汤普森,一位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金发女士。除了带着小巫师们寻找秋日天空中的星座,更多的时间她在讲述星座背后的神话传说。西里斯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盯着靠着栏杆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西弗勒斯,嘴角挂着浅笑,侧了侧身体,给他挡住迎面的夜风。----------------------------------------魔药课终于到周五了,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连堂的魔药课,也是西弗勒斯最期待的课程。本杰明跟西弗勒斯说过,魔药的制作就像是一场神秘而严谨的魔法仪式,每一种草药的选取、每一个步骤的顺序、每一次火候的把控,都关乎着最终魔药的效力与品质。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走进魔药教室的时候,今年的新生已经各自坐好,他大致扫了一眼,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各自半个教室,心中默默对这些稚嫩的面孔做着初步的评估。他那圆滚滚的身躯在讲台前站定,脸上带着和蔼却又透着精明的笑容。斯拉格霍恩清了清嗓子,“欢迎各位年轻的巫师们来到霍格沃茨的魔药课堂。”他的声音圆润而富有磁性,“我是你们的魔药课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魔药课,是一门充满了神秘与挑战的课程,它需要你们的耐心、细心,还有对魔法材料的敏锐感知。”“想必大家都知道魔药在很多方面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并不仅仅用来治疗伤病。”斯拉格霍恩踱步在讲台前继续说道,“像隐身药水,可以让你处于隐身状态;活力滋补剂,能够在你疲惫不堪时迅速恢复精力;遗忘药水,它可以有选择地抹去某些特定的记忆,这是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经常会用到的药水。而欢欣剂,则能驱散心头的阴霾,带来愉悦的情绪,在一些压抑的时刻给予人们心灵的慰藉,但过度依赖它也会使人陷入虚假的快乐表象,失去对真实情感的感知。幻身咒解药,当你不小心中了幻身咒而陷入困境时,它就能帮你恢复原本的模样。这也提醒我们,在魔法的世界里,有攻就有防,各种魔药之间相互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