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光晕中,格林德沃缓缓出现,他的银发在月光下闪烁,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涌。他的目光穿过朦胧的月光,与邓布利多相对,那眼神里有追忆,有遗憾,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愫。墙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光影在两人之间交错。格林德沃抬手,指尖划过月光,所到之处,点点星光迸溅,如同破碎的梦境。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阿不思,好久不见,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夜,从未如此宁静(番外ggad篇)邓布利多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右手不受控制地攥紧扶手,诅咒的黑纹在皮肤下疯狂窜动,月光将格林德沃的轮廓晕染得虚虚实实,是昏倒前那张满含怒气的脸。“你不该插手。”邓布利多的声音像是在叹息,“你的出现只会让世界变得更加混乱。”格林德沃忽然低笑出声,他缓步踏入室内,每一步都带起细碎的月光涟漪:“亲爱的,你总是这样慈悲,慈悲的优柔寡断。”格林德沃的笑容充满恶意:“新的秩序总是要在混乱中诞生。”他走到床边牵起邓布利多被诅咒侵染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邓布利多浑身一颤,“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该为自己多考虑一些吗?”“我该多谢你,”邓布利多把手指抽回,眉眼低垂,“要不是你及时阻止,这个诅咒怕是会直接要了我的命。”“至于复活石”“我知道,一切都是虚幻。”邓布利多打断格林德沃的话,“我早该从不切实际的妄想中清醒。”“你明白就好。”格林德沃笑着说道。邓布利多仰着头看着格林德沃,“你今天不会只是为了来说教的吧?”格林德沃的笑意凝固一瞬,再次展颜时如同冰雪中盛开的玫瑰。他缓缓蹲下身子,与坐在床边的邓布利多平视,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我帮你解决了伏地魔,你陪我去寻找几件东西吧?”邓布利多望着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眸,月光在格林德沃眼底碎成星子,却照不亮他心底的阴影。“我猜你现在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死亡圣器。”邓布利多将接骨木魔杖放在格林德沃面前,“你似乎对它们失去了兴趣。”格林德沃的视线落在泛着幽光的接骨木魔杖上,喉结微微滚动。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杖身,如同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阿不思,你总喜欢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他突然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死亡圣器?包括复活石在内都是死神的骗局。”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对方,苍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中却藏着深深的忧虑:“所以,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能让你放弃权利和野心,转而追寻的东西,必然危险至极。”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严肃,“格林德沃,告诉我,你到底要想要什么?”格林德沃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抬起头,月光为他苍白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边,眼底翻涌的情绪却比夜色更加深沉。“权利?野心?”格林德沃轻声重复着邓布利多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嘲讽,“阿不思,你还是不明白,这些与我都只是过去。”他突然向前逼近,邓布利多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你以为从纽蒙迦德走出来还会为了这些浪费所剩不多的时间?我真正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格林德沃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我的阿尔,你还记得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夏天吗?我们躺在草地上看漫天的星辰。我想那时的阿尔回来。”邓布利多别开视线,压下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格林德沃,我们早已回不去了。”“回得去!”格林德沃猛地拥住邓布利多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只要你愿意!阿尔,跟我走吧。我们远离这里,到一个没有魔法部,没有麻瓜,只有你和我的地方。”邓布利多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格林德沃抱得更紧。“你疯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还有----”“还有什么?”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伏地魔死了。他们用不到你了,连我都听到了那些可笑的传言。”邓布利多唇角煽动,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格林德沃的额头抵上邓布利多的额头,“阿尔,承认吧,你也想我,就像我想你一样。”邓布利多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些被他深埋心底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颤抖着抬起手,抚上格林德沃的脸,指尖触到对方脸颊上滚烫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