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打吗?那些人看起来非常强壮,还带有武器,我现在人近濒死,哪里还有力气反抗?我只能挣扎着,将她护在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
我紧紧盯着带头的人,没有回话,只射去冷冷的目光。
他身边的人生气了,骂道:“好你个臭奴隶,竟敢对。。。。。。”
俞千磐抬手止住身边人接下来的话,蹲下来,拿出一个瓶子,对着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你回答我的问题,我把这上好的止血膏给你,怎么样?”
我心跳漏一拍,止血膏?只要能止住血,或许我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那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保护妹妹了。看那人将瓶子毫无防备的放在手心,我突然伸手夺走,那人也不阻止,甚至没有半分恼怒。
俞千磐并不在意我这无礼的动作,看我撕开自己衣物,包扎伤口熟练得不像样,疑惑问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拿人手软,不好再无视他,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猎人。”
“很厉害,这个年纪就能去山里打猎了,别人都还在家里做活而已。”
“。。。。。。”
“你的名字叫什么?”
“君影。”
“那这位小弟弟叫什么?”
“她是我妹妹!叫日月妾。”
“抱歉,是我看得不准,话说你们姓氏不同?”
“同父同母!”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与你何干!”
吕姬在一旁扶额,这完全就是一场失败的对话,这两人完全聊不到一块去,元帅行兵打仗天下间数一数二,但对于哄小孩这方面就是弱智一个。
俞千磐有些尴尬,对于我他完全束手无策,无奈跳过家常,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君影,你愿不愿意加入军队?”
“不愿意?”
俞千磐奇怪地问:“为什么不愿意?”
“加入军队作甚。”
“保卫黎明百姓你不觉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黎明百姓?”
我冷笑,一指被斗兽场高墙挡住的太阳,道:“黎明?”
又一指那些刚才要我去死的疯狂赌徒,道:“百姓?”
俞千磐不说话,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这片并地区不归他管,虽然他权利大得惊人,但那只在战场上。
“那你要如何?”
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杀了斗兽场的真正掌权人,释放所有奴隶,然后毁了这地方。”
“这样你就愿意解开心结,加入军队?”
“对!”
我眼里带着嘲弄,与那名征战沙场的人平等对视,我不信他会为了我这种小角色而做这种对于上位者毫无益处的事情。
“成交。”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散着强烈的光芒,如同太阳那么耀目。我脸上露出愕然,而他似乎很享受我对他的出乎意料,性子有点小家子气。
看着他身后已经开始行动起来的人,斗兽场管理者的头颅一个个飞扬起来,高台上的人们惊慌失措,惊叫连连,周围一片混乱。
疲劳袭来,我双眼发暗,目不能视物,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这个结局出乎我的意料,想到可以逃离斗兽场这种可怕的地方,妾妾的安全也能得到保证,我略微宽心,别过脸假装不耐烦地说:“随便你吧。”
我亲了一下日月妾的额头,抱紧她靠在墙上,终于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