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环境优越,麦荻附赠一张鬼脸自拍,才把手机递还回去。
桌对面那双手刚要接走,麦荻缩回手机,轻撇嘴角:“你不会发朋友圈吧?”
边弋眨眼:“你没说我还没想起来,”又问:“可以吗?”
“不准!”麦荻严肃叮嘱:“这是原片,不准公开。”
“哦。”
在他滑坡的语气里,麦荻加上条件:“真要发,先让我p一下。”
边弋蹙眉检查:“不是很好看吗?”
麦荻咬咬牙:“你看到的我就是照片里这样?”
边弋看她,再看手机,往复两次,才不甚确定地、缓慢地点两下头。
麦荻扬起叉子:“我要杀掉你。”
边弋:“?”
他的困惑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可恶:“都很好看啊,你对自己要求太高。”
麦荻就差从桌面爬过去干掉他:“你不准再说话了。”
边弋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手势,无声瞥她。
拉链很结实,再不容易开口。
但可以转变一下角度。
向上撇是期待和专注。
向下坠是委屈和无助。
抿成一条直线又乖生生的。
怎么会有这么懂撒娇的男的!
眼睛也在说话,很大声很浓郁,麦荻被迫解除禁言:“算了算了,你说话吧。”
麦荻好奇:“你跟家人也这样相处吗?”
边弋说:“你觉得呢?”
麦荻说:“我不知道。”
边弋:“那就去趟我家呗。”
“我疯了?”
“……”边弋收起玩耍的面色,踏实地陈述:“我家那边挺好玩的。”
“我知道啊,我去武康路玩过。”记忆像回转寿司,转回来的这一盘,哪怕吃过一次,新鲜依旧:“还吵到少爷了。”
“喂……”边弋露出没招的淡笑,“少爷就少爷吧,哪比得上公主。”
“……”
真是给自己埋雷呢。
还是粉色地雷,爆炸形态是喷花筒。
“没有,我很冷酷的,”此刻边弋才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我室友经常说我装x王。”
麦荻嗤笑。
“只对你火热,知道吗?”他斜睇过来,依旧淡淡的。
麦荻掩住下半张脸,掌心瞬间被苹果肌填满。
“你也对我火热点。”此人又图穷匕见地提要求。
麦荻申诉:“我还不火热吗?”
又黑心建议:“吃完我们就出商场,晒一下午,够火热么?”
边弋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你ok我就ok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