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边弋凑来她身边,轻微俯身,在偷听她说话。
“你吓死我了!”
她的额头差点擦到他鼻尖,男生躲得快,后退一步,笑吟吟地看她。
“不是不怕鬼敲门吗?”他有点揶揄。
麦荻白他一眼,淡声:“爱哭鬼不算在内。”
“哎!”边弋终于被戳中痛处,绷不住面色。
—
打闹的动静在麦荻家楼下掐灭了,抱抱边弋,麦荻跟他说了再见。
边弋也微笑跟她挥手。
光柔亮地洒在他发梢,男生半边身子隐在树影里,如梦似幻的样子。
男朋友。
轿厢门阖上,风扇吹散了麦荻的刘海,她徐徐笑开。
她打开微信,给他发消息:【你回酒店了吧?】
边弋说:【我还在楼下】
麦荻心间竖起超大感叹号:【快回去啊!这么晚了】
边弋:【你跟你的竹马哥都在哪玩过家家?】
麦荻没辙地笑:【小区改建过了,没有了】
继而澄清:【他已经结婚了好么】
边弋:【你不早说】
边弋:【害我又被咬两个包】
麦荻后知后觉:【所以你问我有没有被蚊子咬,实则是你被蚊子咬了?】
边弋:【嗯】
麦荻佩服:【细皮嫩肉哥,回吧】
边弋没接这话,只是关心:【你妈说你了吗?】
麦荻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扎在家门外,迟迟没进。
她赶忙取钥匙,开门,换鞋,一气呵成地跑回卧室,才跟老妈汇报:【到家了】
居女士回了个ok表情。
麦荻松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给恋爱同伙汇报最新进展:【我妈没问】
边弋还是:【嗯】
麦荻回翻上次的酒店位置:【你打到车了吗?】
边弋回:【不用打车】
随即发来一个新的酒店定位,居然就在他们晚上吃过的餐厅对面:【我就住这】
麦荻:【?】
麦荻:【住这么近?】
边弋:【都说第一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