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爽……”
江霂又俯身吻我,吞下我许多喘息。
“朝朝。”
“要射了……哈……”
我被肏得太爽,也不太能抵抗她在我耳边性感地喘,在她射进去全,我便先全部给了她。
虽然还睁着眼,但我的确失焦到有些看不清。
我被江霂紧紧搂着,柔软相贴,没有哪处是分开的。
意识被我捞回来些,我去看江霂,她似乎永远比我恢复得快。
就像现在,我刚刚平复了高潮余韵,体内原本有些软下的东西好似又硬了起来。
我心惊,江霂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吧,为什么可以这么快?
我对Alpha身体上的了解完全来源于前妻,但薄怀絮也不会经常如此。
“江医生。”我哑着开口,“你又硬了。”
“抱歉,我有些时间没有做过,或许有些激动。”
她单身五年,难道会五年不做?我想到便也问了。
“没有那么久,大概也就三年。”对上我的眼神,她又说,“抑制剂对我管用的,实在忍不住了会自己解决。”
我嗯了声,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找新的女友。
人家的隐私,我不便去了解。
“要拿出去么,会不会难受?”
“嗯……不会,等下,直接继续就好。”
只是觉得有些撑,上次的还没有清理,她又射了那么多在里面。
她抱着我安抚,硬挺的肉棒时不时在穴内戳动一下。
热潮再次来袭时,我主动蹭着她,让她快些动。
江霂这次抓着我的双腿抬起,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自己扶着。”
我抓紧了自己的大腿。
她再次撞了进来,我后背靠着枕头,直接便能看到自己挨肏的模样。
粗壮深红的性器每次都会带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我腿张开到发抖,江霂好像真的不累,压着我次次凶狠肏进来。
我眼前有些模糊,快感如巨浪朝我拍打,呻吟声彻底不成调子。
身子紧绷着颤了几次,一次高潮还未结束她就急切地继续带我攀升。
Alpha的信息素也在刺激、诱惑我,在我精力恢复时,也是在咬着江霂向她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