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半垂着头,没有同她对视。
“不标记,吃避孕药,我的要求只有这两个。”
江霂似乎有些惊讶,我半垂着头都感受到她的目光了。
“朝朝。”她向我走来,嗓音柔柔,“可以接吻……也可以不戴套,对么?”
不知道别人的要求如何,但我不愿意提那么多要求,麻烦。
洗标记终究伤身,我也不想再次怀孕,除了这两点我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现在就想吻你,可以么?”
“不推开我,就当你同意了。”
女人俯身压下,淡淡的柑橘香也随之而来,暖的气息贴过,唇上触感极软。
我下意识屏息,也闭上了眼。
江霂唇上温度原本是正常的,但她蹭我,启唇舔吻我,四片唇瓣摩擦相蹭间,我觉得四处都烫了起来。
她太温柔了,软舌在外流连好一会才挤进来。
虽然离婚才几个月,但我也有段时间没有正经接吻。
面对如此温柔的攻势,我愣过片刻后开始浅浅回应她。
柔软的舌头缠着舌头,水声渐响。
我身子越发向后靠,人也有些飘,我好像被江霂温柔地含住了。
到如今我也只与两个人接吻过,薄怀絮的吻总是带着疯狂的占有,即便有温柔的时刻也像要把我吞噬。
江霂完全不同。
“嗯……哼……”
我掌心已经攥起,忍不住哼出声。
她勾得越发深入,手掌也握住了我的腕子摩挲。江医生好会接吻,温柔地唤起我的每一处细胞。
一吻结束我微喘,仰头望着女人。
她目光极致的温软,呼吸丝毫不乱。
琥珀色的眸子专注看着我,我轻眨眼,淡淡的紧张情绪大多散了。我不应该在这种场合多次想起薄怀絮,但这显然不太可能。
薄怀絮有一双墨色的眼瞳,很深很沉,比夜色漆黑。
常常会带来压迫感,小栩的眼睛也同她一样,漆黑如墨。
“感觉还好么?”
“还好。”
我嗓子微涩,看到江医生撑着沙发起身,她拿了矿泉水来,在我面前拧开了细长的玻璃瓶。
接吻后补水。
我接过:“谢谢江医生。”
她笑:“你也可以换个称呼。”
矿泉水在房中放着,常温的,但我掌心在刚刚的吻中升了温,握着能感到凉意沁来。
“不知道换什么。”我轻声说,江霂和姐姐同岁,我知道在这种情境中有个称呼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