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栩和薄怀絮长得不算太像,可此时她动作却像极了刚刚要强迫我的那个人。
这是我的宝贝女儿,不是那个滚蛋。
“小栩。”我手不方便,只看着女儿的脸柔柔唤她。
莫栩不会伤害我,我也不会怕她。
“不要再见她了好不好,妈妈,别再见她,她只会伤害你。”第一句像是命令,到最后只有低低的恳求。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会让她如此痛苦,她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我不舍得她痛苦。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开诚布公谈论这个话题,莫栩和那些残存的贪恋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我抚上她的后颈,将她带到怀中。
掌心轻柔抚摸着莫栩毛茸茸的脑袋,我轻声保证:“我不再见她了,宝宝。”
“妈妈要说话算话。”
温热的唇瓣蹭过锁骨,微微的麻,我压下心中的异样,觉得十七岁的莫栩说着她小时候才会说的话,模样有些可爱。
“会的……嗯。”
莫栩的唇瓣又向下蹭了蹭,这已经不是安全区域,我毫无防备地嗯出了声。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
身子不自然地向后,想远离莫栩的拥抱,可搂着我腰的双臂细瘦却有力。莫栩自小受专业游泳训练,论力度我比不过她。
她收紧手臂将我困得更紧:“妈妈,让我抱一会吧。”
滚烫的气息落在我肩背,拍得我那处肌肤都滚烫。
莫栩的唇瓣贴着我肩上的软肉,离腺体很近,日常同Alpha这个距离接触是相当危险的。
但这是小栩,小栩没关系的。
我缓缓呼气放松,右手环着,接纳了她。
我体质特殊,抑制剂对我的作用微乎其微,医生的建议是使用特效抑制剂,但也需要加量。
亦或是发情期找Alpha共同度过,这是最简单的事。
我的选择一直都是二。
和薄怀絮离婚后也是,我们离婚后还保持一定的联系有这么一个原因。
但这是在我确保她干净好用的前提下,每次做前她都会自证清白,她虽然出轨,但脾气一直不错。
我们俩的关系一直都是你情我愿,我不愿意她不会硬来。
今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这发疯。
有了刚刚经历,即便莫栩不说,我也会考虑和她的见面还是否有必要。
可以与我共度发情期的人选,不止她一个。